她笑，俯身，嘴唇擦过他的阴茎顶端，舌尖舔过那滴液体，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下眉。他的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自己克制冲动。她张嘴含住，口腔的湿热包裹着他，舌头在表面打转，吸吮的动作让他头皮发麻。

他受不了，拉她起来，吻住她的唇，手探进她的短裤。她的内裤已经湿透，指尖触到她的阴部，滑腻而温热。他分开她的阴唇，中指探进去，感觉到紧致的收缩。她咬住他的肩膀，闷哼一声，身体靠着他，像失去了力气。

画室的地板上铺了旧地毯，他把她放倒，脱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褶边湿润，阴蒂微微凸起。他低头，舌头舔过她的阴唇，吸吮她的敏感点，味道酸甜，混合着她的体香。她的腿夹紧他的头，手指抓着地毯，指节泛白。

“林皓……”她喘着气，声音断续，“快点……”

他直起身，脱下裤子，阴茎顶在她入口，缓缓推入。她的阴道紧窄，湿热地包裹着他，每一寸推进都让他血脉偾张。她皱眉，咬着唇，像在适应他的尺寸。他停下，吻她的额头，低声问

“疼？”

她摇头，双手抱住他的背，指甲划过他的皮肤。“动。”

他开始抽插，缓慢而深，每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呻吟断续，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颜料从地上蹭到她的背上，绿色和白色在她皮肤上晕开，像一幅抽象画。他的手托住她的臀部，加快速度，性器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湿滑的声音。

高潮来得快，她的身体绷紧，阴道收缩，夹得他几乎失控。她叫出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用力冲刺，射在她体内，热流让她又颤抖了一下。

他们躺在地板上，喘息声在画室里回荡。颜料黏在皮肤上，凉而黏腻。许若晴侧头看他，眼神复杂，像有话想说，但最终只是闭上眼。

“你后悔了？”他问，声音低，掩饰内心的不安。他怕她退缩，怕自己又被推开。

她睁开眼，摇头。“不后悔。……我有点怕。”

“怕什么？”他撑起身，看着她。

“怕你知道我的过去。”她的声音轻，带着脆弱，“怕你会走。”

他没说话，只是拉她入怀。他的心跳很快，害怕的不只是她。他怕自己无法面对她的过去，也怕她看到他藏在镜头后的伤痕。

画室外，天色已暗。窗台上那盆仙客来在夜色中安静绽放，像在见证他们的裂痕与纠缠。

（终）

海屿的暴风雨来得毫无预兆，乌云压住天际，雨水像帘子般砸在地面。林皓站在艺术节展览馆的门口，黑色外套被雨打湿，头发贴在额头。他的摄影展今晚开幕，墙上挂着他和许若晴合作的作品：黑白照片上覆盖彩色插画，裂开的墙、枯萎的树、纠缠的手，每一幅都在诉说破碎与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