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有些东西一旦有了开，就注定无休止。

睛猛地睁开。

“中午在舞蹈室里你们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你们不认识。”

“后面跟他去拿一下而已。”

陈芨觉得自己完了。

于知乖巧的笑，像恶鬼一样疯狂缠上自己，让他没有办法不去猜想。

“那今天......”沈眠惊讶。

“......”

这背德的事他最开始是接受不了的。

陈芨闭上，这次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少年白的下，而是他慢慢靠近的脸。

惴惴的不安也冲散了，自然也在飘忽的喜悦中忽略了陈芨反常的寡言少语。

但他清，他自命不凡。

已经十一半。

不。

冷淡随意的语气，好像真的不在意乐于知这个人，从到尾都是为了票。

沈眠放松下来，嘴角微扬。

他理想中的伴侣，应该是成熟儒雅有艺术素养的，能跟他无话不谈，互相欣赏，而不是和一个未成年的学生搞在一起。

生在首都，书香世家，艺考第一。

—

应该说是狩猎者。

如果不是一手把他养大的外婆不好，又不愿意搬去首都跟他生活，他这辈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陈芨语气很淡，“我和他不熟。”

懵懵懂懂的睛仿佛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睡不着，索披了件外走到客厅。陈竹的房间已经暗下，大概是睡了，陈芨拆了包烟，一路晃到小区的人工园，然后坐下来了半。

她心如止地看了十分钟，效果还比不上回忆乐于知张开的嘴。

夜风狂地。

而无数的情节串联在一起，不难猜她拿票是为了谁。

只是一个吻。

她也怀疑自己疯了。

烟燃到底。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只是最开始接受不了。

至于现在——

沈眠有被鬼迷了心窍的觉，难言地绷。

猜疑顷刻被打消净。

安宁的生活也可以就此碎裂。

即使没有甜言语，没有确定的关系。

“今天是因为票，”陈芨劫走他接下来的话，解释说，“你们说的音乐会我兴趣的，所以就找他问问有没有多余的票。”

一个很有耐心的狩猎者。

又怕陈芨会错了意，立刻改：“你是学生，我是老师，并排走会比较好。”

乐于知系扣的手，还有泛红的晃在前。可惜他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不然也不会通过学生的谈论声，才知琴房里omega的柠檬味都散走廊了。

“你不用一直跟在后面。”沈眠有些别扭。

实在没办法，为了摆脱那些画面，陈芨睡前第一次主动找彭西魏要了片看。谁都知她喜沈眠，于是他信心满满地找了几带着师生标签的，主演都是清一长腰细的omega和beta。

像只黏人的兔，怜地用脑袋蹭着她的掌心，舒服地发低。

“你和乐于知......”走了一段路，他斟酌一会儿才开说话，“你们很熟吗？”

亲就亲了，或许那时候就不该上，鬼迷心窍地把手去。

陈芨只愣了一下，漆黑的在黑夜里稠如墨，很快便顺着他的心意走过来了，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睛闭了闭，沈眠终于忍不住，在四个月里第一次停下来，转望向后的女学生。

或者说，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的，甚至到了可以共一室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