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反问就是变相的承认，他很快反应过来，闭嘴，在陈芨的注视下慢慢后退，直至抵上座椅的靠背，退无可退。

可她并不喜这觉。

“你怎么......”

握着她的手一下就松开了，乐于知难以置信地睁大睛，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会这么直接。

有些凶，乐于知乖乖就范，但握着手机的手一顿，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忽然抬，四目相对间，低声问她：

陈芨没问他中的“他们”是谁，知这事的人多的，她也不关心别人是什么看法，不过打开微信，调扫码界面的动作没停。

“为什么？”乐于知下意识抓住她收回的手，的。

可陈芨又一次拒绝了，“没必要。”

甚至有不近人情的冷漠。

“所以？”陈芨挑眉。

只可惜陈芨没有助人情结，毫不留情地继续拆穿他——

！！！

“还有盯着我的手臂发呆的时候......"陈芨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笑声，“你又在想什么？”

“因为你喜我。”

“不需要，”她说，“收款码给我。”

哦。

陈芨居临下，“所以没必要。”

“没照过镜吗，”她扫过他呆愣愣瞪着的睛，颤动的瞳孔像被惊吓过了，“你知不知你看我的时候和看其他人不一样。”

“想让我捡给你？”

“......”

不会撒谎，斟酌几秒才回答她：“那个人告诉我选你当助教的话，这些钱里有百分之三十是给你的......”

冷的，直白的，说给他听。

不要再说了。

毫不迟疑。

不行了。

“为什么不能加微信？”

或许乐于知更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像只被揪住耳朵提溜起来的兔，忍镇定的模样可怜无助极了。

“他们说你要去西藏玩在攒钱......”乐于知盯着自己的，乖得过分了，“所以不退也没关系。”

这次语气带了命令的意味。

脖到耳红到滴血，她再说下去，砧板上的小鱼就要羞耻到自己拍死自己了。

原来是在慈善。

同时心里忐忑又期待。

少年的掌心是不同于她的柔，在炎的九月泛着凉意，陈芨的动作一僵，觉得被他握着的地方在发，隐隐有向全扩散的趋势。

“上次的学生卡也是故意丢在地上的吧。”

神清澈，真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