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教授，您總是這麼嚴謹，真讓人……忍不住想多靠近一點。」

下一秒，門被輕輕打開。

【今晚的月很好，妳也看見了嗎？】

——

她的指尖一陣發冷，腦中閃過教室裡他低語的模樣，耳垂還像殘留著他氣息的餘燼。

門內的聲音瞬間停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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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總這樣不近人情，學生們都說，連想見您一面都難。」

很快，蕭鐸回覆：

這句話讓江雨棠怔在原地許久。

這不是明說，也不是告白，卻像一線──緊緊繫住她的心。

「江同學？妳來找蕭教授嗎？」助教笑著問。

就在氣氛即將突破臨界點時，蕭鐸忽然鬆手，後退半步。

地扣住她的手腕，低聲說：「妳的脈搏得太快，江雨棠，是不是有什麼話沒說？」

他不是無情，而是──選擇地溫柔。

她悄悄地將臉埋進被，神在黑暗中空地浮動。

她整夜輾轉難眠，腦中一遍又一遍閃回教室裡的每個細節──他靠近的氣息、指尖落下的溫度、低語時那如毒般緩緩滲心臟的語氣。

【那就好。只有妳看見，才算是真的。】

她怔了一下，指尖懸在螢幕上方。

彷彿，只要他再靠近一步，她就會徹底淪陷。

她在空堂時間走向辦公室，剛要敲門，卻聽見一柔軟的女聲自裡頭傳。

他後，女老師的影還未完全退開。

明明昨天才那麼強勢佔有，今天卻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這種忽冷忽熱、拒還迎的掌控，讓她心難以平復。

她回：

——這樣的他太危險，但也太讓人無法抗拒。

她的嚨緊縮，幾乎是無聲地搖頭，臉頰早已滾燙不堪。

進門時他沒有多言，只淡淡說了句「早點休息」，便轉進自己的房間。

隔天中午，江雨棠決定去找蕭鐸談談關於選修課的事。

蕭鐸站在門內，神情如常，語氣柔和：「雨棠？有事找我嗎？」

——

她看著那短短一行字，心竟然莫名失序。

【……看見了。】

江雨棠了氣，想轉離開，卻正好撞上從後方走來的系助教。

那晚，蕭鐸將江雨棠送回家，一路沉默。

她轉逃離，步伐紊亂。

「那現在不是見到了嗎？」蕭鐸淡笑，語調禮貌疏離。

江雨棠怔怔地看著他，腦中一片空白，指尖還留著他指腹挲過的餘熱。

傍晚時分，江雨棠在圖書館整理資料，手機震動了一下，收到蕭鐸傳來的訊息。

她無法分清自己是驚惶、是混亂，還是……某種難以啟齒的悸動。

而蕭鐸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中那抹笑意，逐漸沉了下來。

「原來這就是他對外的樣……親切、克制、溫柔有禮……」

這樣的話語──不似命令，反而像邀請。

江雨棠張了張嘴，卻只說一句：「我……我待會再來好了。」

「走吧，回家了。」

江雨棠站在玄關許久，手指緊握著背包肩帶。那份壓迫雖然不再緊貼在她側，卻像陰影一樣無聲蔓延。

江雨棠站在門外，腳步像被釘住。明明語氣平穩無波，卻讓她一陣痛。

江雨棠一愣，門隙未掩，她下意識偏過頭。

是音樂系的女老師。她靠得很近，手掌輕搭在蕭鐸辦公桌的邊緣，刻意傾斜，像是一場心鋪陳的誘惑。

語氣冷淡、疏離，彷彿剛才的侵略與曖昧從未存在。

可為什麼，昨晚對自己，卻是那樣的強與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