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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在港都裡關心我的人。
當我匍匐在路邊再血泊裡掙扎,是你牽起我的手,願意收留來路不明的我,直到我傷口癒合。
只有你,我願意把我的一切展示給你。
我的臉,我的聲音,我的身體,我每一處傷疤。
在你的注視下,我才能不再厭惡自己醜陋的身軀。
好想擁有你,好想把你供奉起來,但是不行。
你是自由的,我只會玷汙你。
所以我會忍耐,忍耐你身上每次傳來不同女人的臭味。
遠遠的觀望你,守護你,將骯髒的錢奉納給你。
你不需要知道維克多莉亞迂腐,你必須純潔,無知。
我來承受黑暗可以了,黑暗已經將我扭曲的徹底。
如果我死在溝渠旁,我希望你能像初次見面一樣將我拾起。
沿著脖頸,保留軀幹的部份,將我的皮囊揉製,其他捨棄。
我知道的,你想開店,對嗎?
你可以把我做成窗簾,做成地毯,做成你任何想要的東西,或是就簡單的釘在牆上。
大而無用的乳房,跟我髮色一樣的腋毛和恥毛,我的肉穴,腫脹的陰蒂和陰唇,像是殉道者留下聖遺物一樣,將我最後的價值留給你。
畢竟這是你親手維護的,你的第一位信徒。
§
服務了那麼多客人,這個女人絕對最特別的。
高大的個頭導致需要低頭閃過門框,黯淡的灰色頭髮綁成三股辮,但是卻又沒有貴族那樣的一絲不苟的盤在頭頂,而是垂掛在耳際。
結實緊緻的肌肉鼓起衣褲的袖管。
傳聞,曾有學者說過, 因為自古以來皆是母系社會,女人在部落裡佔多數,並且擁有誕下的子嗣的特殊性,男人就只是為了交配而存在。
普遍認為女人可以多,因為可以增加人口,但是男人一多只是讓浪費口糧,沒有多餘的必要,只要保留最強壯的個體與之交媾。
卻也導致女人為了得到交配優先權而產生更艷麗的外貌,更大更強壯的身體,方便展開積極的求偶行動並吸引異性。
雖然這個學者最後被指控為異端違背女神教的教義,被活活燒死了。
「安潔莉卡小姐,今天還是跟之前一樣嗎?」
「……」
游移的三白眼,呼吸急促開始出汗,讓白色的襯衫變得透明,讓乳暈變得若隱若現。
還是如同往常一樣沉默寡言,雖然襯褲已經充滿水氣。
畢竟,女人嘛。
不過妳算是我顧客裡很有理性的一位了,有別於其它只知道做愛的野獸,很有教養。
雖然要求的服務有點奇怪就是了。
粗大的手指笨拙地跟鈕扣搏鬥,巨大微微下垂的乳房隨之彈出。
但是脫下襯衫時卻被自己的肌肉和體型阻饒,等到上半身赤裸時已是汗流浹背。
不過我能理解,因為衣服的布料用得越多價格越貴,如果還要量身訂做那只有富人才享受得起。
接著是腰帶,襯褲反而輕易的脫下。
都不分不清楚誰才是客人,但這也是特殊要求,為甚麼會特地花錢享受這種趣味?搞不懂。
至少這段時間我甚麼事都不用做,看著就行還有錢拿,很輕鬆。
「我,我準備好了…」
臉紅到耳根,像煮熟的蝦子。
大大小小的疤痕透露出我不該知道的故事,卻與扭捏的個性不符。
挽著手,牽到床邊,僵硬的身體無言地跟著,唯有逐漸呼吸加速的臉孔,和噗哧噗哧的水聲。
每顫顫巍巍的往前一步,乳房連帶著乳頭左右晃動。
「那麼,開始囉?」
雖然眼睛是對著乳暈說話。
「…是的。」
身體更加靠近,臉被擠在乳溝裡,甚麼都看不到,但是透過床的震動可以知道她爬上了床,正在調整姿勢。
最終,妳我對視而座,我在下,妳在上。
我在床沿,妳盤著膝,我望著妳,妳看著我。
滾燙的陰唇包覆在男根上,黏液不斷湧出。
體溫總是這麼高,汗總是這麼多,像抱著火爐。
肌膚變得濕滑黏膩,房間裡散發著雌性的臭味。
然後,緊緊的相擁。
僅此,長而寧靜,恰好能夠聽見沙子落下的窸窣聲。
沉重的呼吸聲在頭頂傳出。
溼溼熱熱的,像是老家牧場的奶牛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