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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好几颗,布料敞开着,男人的唇瓣由锁骨往下,熨烫在常年被严严实实遮着,从不见天日的瓷白肌肤上。
每一处被碰过的地方,都被吮出一个暧昧记号,如红梅落在雪地上。
“赫尔曼…别…”她唤他的名字,声音黏糊糊的,像被蜜泡过的糯米团子,“……痒。”
克莱恩置若罔闻,因为她的身体在说另一番话,那微微拱起的腰肢,不自觉贴近的柔软,都在无声邀请他继续。
痒与喜欢本就是同根而生,痒让人想躲又想笑,喜欢让人想逃又想留。
他托住她的臀,利落直起身,将她放在床中央。
乌黑长发铺展开来,如同墨色溪流蜿蜒在皑皑雪原。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月下清泉,水在动,可你只看得到光。
女孩被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羞怯,正想要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小手却被男人牢牢按住。
“可以吗?”
他没说“可以什么”,她也没有问,只是脸颊通红,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着,刚揪住被角的小手松开来,像在说“可以了”。
男人低下头,吻落在胸前丰盈时,她浑身绷紧了。
与此同时,最后几颗扣子被迅速解开,棉布衣料从肩头滑落的瞬间,她吸了口气,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克莱恩吻了吻她眼皮。
“别怕。”
“……没怕。”
明明整个人僵得要上刑场,还说不怕。
男人被这嘴硬模样逗得沉沉笑出了声,手指轻而易举解掉胸衣搭扣,拇指探入内里,拂过娇嫩顶端时,她浑身战栗,酥麻感让脚趾都蜷起来。
“赫尔曼——”声音碎成几瓣,三分怕,三分害羞,四分不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他封住她的唇,吞下那小猫似的呜咽,手指却未停歇,一圈圈描摹着那朵娇蕊,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挺立绽放。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想要逃离这陌生的快感,却又无处可逃——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那酥麻从胸口扩散,在胸腔里荡漾,最终汇聚成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涌。酸胀与空虚交织,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恍若千万根羽毛同时轻抚。
她想让这感觉停下,又舍不得它消失。膝盖本能曲起,大腿内侧轻轻蹭过他的腰。
克莱恩的动作停了一瞬。
女孩察觉到他眸色转黯,抱她的力度猛然收紧,毫无预兆地,他俯身含住那颤巍巍的红樱,舌尖重重扫过,随即轻轻一咬。
女孩又疼又麻的惊呼刚溢出唇瓣,敲门声响了。
三下,很克制,在热气蒸腾的房间里,像三颗凉冰冰石子投进即将煮沸的水面。片刻后又是三下,
“Polizia(警察)”
意大利语,隔着门板清晰地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