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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很重,宛如在战场上发号施令。
“以后还敢不敢瞒我了?”
她摇头,拼命摇头,他却不满意,停下所有动作,将她悬在欲望的悬崖边。
“说。”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如雷。
“……不敢了。”她哭得支离破碎。
“不敢什么。”他步步紧逼。
“不敢……瞒你。”她哽咽着,几乎语不成句。
他奖励似的动了两下,她刚舒服地哼了一声,他又立刻停下。
“那颗药,还有没有别的?”兜兜转转又回到那个问题,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可女孩听出了里面的紧绷。
他…还在后怕,这认知让她心里泛起酸涩的涟漪。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只有那个……”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被你烧了……你亲眼看着烧的……”
男人的呼吸终于均匀了一瞬,像某个悬着的念头终于落了地。
随即挺身又是一击,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被撞得眼前发晕,视野里全是色块,顶灯晕成橙色的雾,他的金发模糊成流动的光河。
快感越攀越高,直至那让人失语的顶峰。
到达的一刻,他将女孩最后那一声尖叫吞入腹中。滚烫激流汩汩迸发在她最深处,引起阵阵战栗。
克莱恩没退出来,反倒就着这个姿势再狠狠捣弄几下,半阖着眼,微微扬着下颌,脖颈上青筋浮起,尽情延长着高潮的余韵,看上去舒服极了。
仿佛刚享用完第一轮却远未餍足的雄狮,眯着眼睛舔舐利爪,慵懒危险,并不急着起身。
待到凌乱喘息稍稍平复,他将女孩捞起抱在怀中,迈开长腿走向卧室去。而那个赖在她体内不肯离开的小克莱恩,又精神抖擞起来。每走一步,就坏心眼地在她体内冲撞一下。
从书房到卧室的路只有十几步,对此刻的俞琬来说却有十公里那么长。
男人似乎从中得了趣,每次下落时的侵入都比前一次更重。酥麻感蒸腾着情欲,在她被抱着踏入卧室的瞬间达到另一个高峰,女孩终于忍不住痉挛着绞紧,把他夹得闷声低吼。
“咬我?”
这显然是个不需要回答的修辞问句。
下一秒,男人就将她放倒在床上,这才慢条斯理地脱下半敞的衬衫和军裤。宽肩窄腰的身躯上几道新鲜抓痕格外醒目,而那怒张的紫红色凶器直挺挺的,在她面前示威般地跳动。
女孩本能地撑着手往后缩,却只撞上床头的软垫,退无可退。
方才克莱恩说要“算账”的时候,她心里除了羞,除了慌,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让他消气。而现在清算告一段落,那火却又不害臊地自己从身体里燃起来。
从她被灌满的小腹开始,蔓延到指尖,烧得她浑身泛起淡淡的粉晕。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夹杂着雪粒拍击窗户的轻响。
此时此刻他站在床边,她一丝不挂躺在他面前。他每一寸目光的流连都像在用视线爱抚她,羞耻感成倍成倍地放大。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伸手去扯被子,却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固定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