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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她捞起来,重新抱回怀里,动作算不得温柔,手臂圈住她的力道,紧得能听见彼此心跳撞在一起。
她无力推搡着他的胸口,“你…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了。”他承认得坦荡无比,吻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有意见?”
她当然有满腹委屈要说,可所有未出口的抗议,都被他骤然落下的唇堵了回去。这个吻与先前带着怒意的撕咬不同,虽然依旧强势,依旧不容拒绝,却奇异地多了一丝……耐心。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撬开齿关,深入得缓慢而彻底,像是在重新标记独属于他的领地。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她唇瓣红肿,眼神迷离,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他臂弯里。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硬的更硬,热的更烫,隔着军裤的布料贴着她的臀线,存在感强得像一把抵在腰间的枪。
克莱恩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游走,握住一边柔软重重揉捏,引得她一阵轻颤。他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迈向楼梯。
行走间,他扯开她腰间纽扣,厚重的呢裙无声滑落在门厅,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只剩一双长袜,而他依旧衣衫齐整。
从门缝渗进来的风吹的她一激灵,臀部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拍过的热意,和空气的凉形成鲜明对比。
她更紧得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侧,闻到他身上威士忌和雪松味道。
行至楼梯转角,他停下来,将她放在摆着家族照片的角柜上,柜面冰凉,面前却是他滚烫的身体。冷热夹击,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怕?”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禁锢在这块方寸之地,后面是墙,前面是他,左边是相框,右边是花瓶,她哪里也去不了。
俞琬先是摇头,随即又轻轻点了点头。
“怕什么?”他耐心十足,像在审讯,又像在哄一个不肯说实话的孩子。
“……怕高。”声音气若游丝。
角柜离地不过一米多,她怕高。他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刚才求我把你交出去时,胆子不是挺大。”
他身量高,她身量小。即便坐在柜子上,她仍需微微仰视他。
四目相对时,他脸上不见喜怒,薄唇抿成直线,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深邃如极夜,湖蓝瞳色此刻暗沉如墨,黑得望不见底。
正晃神之际,隔着濡湿的底裤布料,男人指尖寻到入口径直捅了进去。她整个人弓起来,喉间溢出的惊叫转瞬化作甜腻喘息。
“啧,湿了?”男人抽出手指,在壁灯下审视着指间银亮水光,眉峰微挑。“什么时候的事?”说着,单手托起她的臀,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轻拍一记,“像这样的时候?”
“不……不是……”她羞得无地自容,哭着溢出一声呜咽,拼命摇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身体像是有它自己的主意。她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想往下拽,不让他再看。
克莱恩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第二根手指加入,继而第三根。他比她更了解这具身体,掌控着每处敏感点——哪里该施压,哪里该流连,哪里该辗转研磨,哪里该骤然抽离。
他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那处凸起,辗转按揉。
同时俯下身,薄唇攫住她胸前绵软,将乳尖纳入口中,时而用舌尖挑弄,时而以齿尖轻刮,那刺激让她绷紧了身体,无意识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口中,像献祭,又像索求。
女孩指甲抠着桃花心木木桌,呼吸越来越碎。“赫尔曼……你……”带着哭腔的呼唤里,身体深处忽然泛起难以言说的空虚。
她本能地夹紧了腿,却夹紧了他的手,蜜液羞羞答答地流出来,一路蜿蜒而下,滴落在三十年前那张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的家族照片上。
当那三根指节终于抽离时,她已完全瘫在他怀里挂着了。
男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