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审我?(2/4)

这念落下,她讪讪把话咽下去,翻过他手掌。

“打跑了。”

谁挡了他的路,他就揍谁,不挡路的是一个人、一辆车,还是一在冬夜里来觅的野猪。

“办事路上遇到的。”男人顿了顿,面上依然平静无波,“顺路。”

她把他的手举到鼻跟前,低闻了闻,有血的味,混着松脂和泥土的清苦气息。

指节也破了,不像伤,周围泛着淤青,分明是拳击打在上造成的破。她在黎诊所见过太多这样的伤,那些斗殴的码工人来包扎时,打人者的指节就是这样的。

果不其然,女孩脸腾的烧起来,慌忙松开他的手。“我没有。”

后来在沙赫特医院,她挑了个他心情好的日,把君舍帮过她的事情说了一遍,盼着他能回心转意,自那以后,他果真再没提揍人的事,她以为这就算翻篇了。

女孩睫小扇似的垂着,抿了又抿,她是医生,和人的血天天打,可她没闻过野猪的血,不知气味是不是一样的。

“真没有?“克莱恩嘴角弧度更炉火光掩映下的那双蓝睛危险又迷人。“你在想,我是不是又去揍人了。”

俞琬怔怔攥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在阿纳姆,他躺在担架上就说要找君舍算账。

那模样竟让她想起前天的雪团,错事时也是这样别过脸不敢看她,但区别是,克莱恩很快转回来了,也许…他方才只是在确认炉的火旺不旺?

话音未落,克莱恩忽然抬眸,眉梢微挑,“审我,嗯?”

“Ja”他回答得很脆。

声音很稳,只是对视的刹那,那双蓝睛极轻地偏向一侧,转瞬又落回她的脸上。



可是…他在兰登堡能办什么事?他认识的人大都在柏林,而这地方又那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所以你揍的不是野猪。”尾音发飘,分明是迫切想要否定的问句。

克莱恩算是瞧来了,她不大信。

家太太也说兰登堡有野猪,挡在路上也不是不可能,用手揍…听起来很奇怪,但放在克莱恩上又莫名合理。

为什么不用后备箱里的扳手?为什么不喇叭把野猪吓跑?这些问题都在她乌溜溜的睛里打着转,却未说

“野猪跑了吗?”。“跑了。”

碘酒棉签在伤上缓缓动,她的指尖很稳。“那你去办事…是什么事。”

“野猪的血?”她问,声音里带着犹疑。

“那你….”

说着,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发别到耳后。“不是计划内的,车开着开着,它从林里冲来。”

嘴角浮起一抹弧度,是人发现自己被在乎时,不由自主的柔

“你大半夜去,就为了打野猪?”她认真抬端详着,眉骨颧骨嘴角都没伤。

思前想后,女孩终还是低盯着自己脚尖,看见脚趾着,又下意识把脚蜷了蜷,藏睡袍下摆里去。

眉间微蹙,女孩指尖轻轻抚过伤边缘,然后起取来医疗箱。

他的女人开始他了,他晚上去哪,他几回来。这才去不到一小时,看她忧心忡忡拉着自己不放的张模样,仿佛他刚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回来。

俞琬开了又合,她明白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可不问心里一直挂着。

觉不坏。

“你把…野猪怎么了?”她试探着问。

他女人心,上回说要和君舍算账就劝他息事宁人,娃娃脸那一次,还跑去关心人伤势。直接和她说去打了人,一准要得问打了谁,怎么打的,然后惴惴不安。

克莱恩沉默了一瞬。“是野猪。”

大了,里面盛满了“你在说什么胡话”的困惑,索赤脚下床,握住他的手腕,翻过看掌心,一红痕赫然映帘。

那是用男人的方式解决的事,她没必要为了那事心烦。

君舍聪明绝,而且睚眦必报,盖世太保有权监视一切,如果真把他揍成重伤,他一心想着要报复怎么办?况且…她本就是揣着天大秘密的人,本经不起君舍的彻查。

他现在想的,就是让君舍那个名字连同那个人的一切,永远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