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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盖世太保(3/3)

或许…因为他是病人,无论他是杀人犯,还是流浪汉,只要他流着血躺在这儿,她都会治。或许,这样的收场,已经比设想过最糟的情况要好了。

又或许,只是因为她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恨,没有力气怕,只想让这个混乱的夜晚……快点结束。

最后一针刚打完结,棕发男人眼睫颤了一下,女孩呼吸骤然收紧,心跳又快起来。

他要醒了。

怎么办?实话实说,说你发酒疯踹门进来,胡言乱语,最后被年轻的空军少校一拳放倒?不,不行,以君舍的性格,他怎么容许自己丢这么大的脸。

“我们得统一说法。”她攥了攥小手,看向约阿希姆,迟疑着开口。“他喝醉了,在门口摔倒,我们帮忙救治。你看这样,可以吗?”

她在赌。

赌酒精会模糊记忆,赌君舍酒醒后会愿意顺着台阶下,赌他或许…或许会因为被救治而稍微压下些怒火。这想法近乎天真,可这是眼下她能想到的最安全的选择了。就算骗不过他,至少…总比直接撕破脸对峙要好吧?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点底都没有。

金发男孩喉结动了动,漫长沉默后,终是点了头。“Ja”

话音未落,君舍的眼皮便剧烈动了几下。

他方才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九岁那年的他在地下惩戒室,黑暗像浸了冰水的裹尸布,他蜷在角落里打着颤,直到铁门打开,一束光涌进来,老修女布满皱纹的手,牵起他冻得发僵的小手:“小奥托,别怕黑。”

二十八岁,柏林威廉街那间办公室,上司的手重重拍在肩上:“你是我最得力的部下,”他凑近低语。“但记住,狗太能干,主人会害怕。”

画面陡然切换。

他的第一个女人,那个总爱把红指甲掐进他肩膀的红发女人,正背对着他穿衣:“你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末了,她终于转身,“不对,你连自己都不爱。你只是…”

他想阻止那些即将出口的诅咒,慌忙伸手攥住她手腕。

不,触感不对,这不是她的。

那是一只小手,那么细,那么软,那么温暖,仿佛一折就断的鸟骨,在他掌心微微发抖,他想说“别怕”,却生怕一开口,吐出的会是更可怕的东西。

意识从混沌的深海里,一寸寸缓慢上浮。

首先苏醒的是痛,是下颌骨传来的,像有一把钝刀在里面缓慢研磨,然后是后脑,有什么东西随着每一次脉搏一下下敲打着颅骨。

他没立刻睁开眼睛,这是多年来养成的本能,在彻底掌控身体前先确认环境。

细微的呼吸声,很近,轻柔得像羽毛拂过面颊,另一个呼吸声稍远,也更重,消毒水的气味里,一缕玫瑰香若有若无地缠绕其间。

他很熟悉。

玫瑰,小兔….记忆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地回流。

來自Coastal寶寶的超可愛的新年小彩蛋

預祝新年快樂,身體健康^3^

接受有來自動物頻道通訊,請收聽一下:

邊牧:有狐狸襲擊小兔,攻擊攻擊!!!啊,狐狸倒下了(聞聞看,一腳踩上去),唔,好像暈了(偏頭)啊,小兔我有獎勵嗎?有嗎?有嗎?(尾巴風扇mode ON)

小兔:唔唔狐狸好可怕但要照顧狐狸(?),要處理傷口,用線縫縫縫,ok~ 要握好狐狸的爪子子慎防亂揮。可以跟邊牧分享蘿蔔,一起吃增長疊加愉快情緒效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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