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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我望着她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珠,忽然想起初入魔宫那年,她也是这般边哭边给我包扎被毒藤刮破的膝盖。
"师姐......"我握住她颤抖的腕子,"等浴佛节后......"
"我们逃吧?"
宁宁的银甲套僵在半空。月光透过窗棂,照见我俩交叠的掌心——她腕间的锁宫砂,正与我腿心的《霓裳》谱......
合成半阙相思调。
宁宁的银甲套僵在半空,鎏金球坠地的声响惊飞了檐下的夜鸦。
"逃?"她突然掐住我下巴,指甲陷进颊肉,"你夜夜缠着主上承欢..."染着蔻丹的指尖划过我锁骨上的咬痕,"现在说要逃?"
我这才发现她衣襟松散,锁骨处还留着半月前的鞭伤——那是魔尊最后一次单独传唤她时留下的。噬欲蛊在我子宫里不安地蠕动,突然尝到一丝熟悉的苦涩...是宁宁的妒火。
"师姐误会了..."我慌忙去握她的手,"奴婢缠着主上是为了..."
"为了偷这个?"她突然掀开枕席,露出底下暗格里半卷《九转合欢诀》的第六层心法,"你以为我不知道..."银甲套抵住我喉间新生的喉宫入口,"你每日..."
"都在用这里..."
"偷吸主上的魔气?"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宁宁眼底翻涌的黑雾竟与魔尊有七分相似,她腕间的锁宫砂不知何时已蔓延到心脉,在雪肤上勾勒出诡异的符咒。
"哈啊..."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正不受控制地抚上她心口,"师姐你..."
"我怎么了?"她突然绽开一抹妖异的笑,唇色比血还艳,"是不是很像..."银甲套撕开自己衣襟,露出心口跳动的黑色晶核,"你每日..."
"偷尝的东西?"
——那是魔尊的本源魔种!
"三年前主上就把它种在我心里了。"她拽着我头发撞向铜镜,"你以为他宠你是为什么?"镜中的她心口魔种蠕动,竟与我子宫里的噬欲蛊形成共鸣,"就为了养大你这只..."
"能帮我承受魔种反噬的..."
"鼎炉!"
暴雨骤然而至。宁宁在雷声中俯身舔去我眼角的泪,可那舌尖分明是魔尊的温度:"好师妹..."她将《九转合欢诀》塞进我痉挛的喉宫,"既然要逃..."
"不如带上师姐..."
"和主上的魔种一起逃?"
当鎏金球滚到窗边时,一道惊雷劈亮了整座魔宫。而宁宁心口的魔种,正通过噬欲蛊...
在我子宫里,
生根发芽。
宁宁的银甲套弹开留影珠时,我正跪在青玉砖上数自己的心跳。
"想逃?"她指尖的鎏金链串着那颗记录我妄语的珠子,"师妹猜猜..."链子突然勒住我脖颈,"主上看到这个..."红唇贴近耳垂,"会往你子宫里..."
"钉几根透骨针?"
我盯着珠子里扭曲的自己——那个说着"逃"字的唇形,正被宁宁用银甲套反复拨弄放大。噬欲蛊在宫腔里缩成一团,连往日贪婪的吮吸都停了。
"手。"她突然摊开掌心,"十根。"
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我颤抖着伸出双手,看月光在指骨上投下细长的阴影,像十根待钉的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