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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的玄铁戒在门边轻叩三下——这是最高的赞赏。而宁宁涣散的瞳孔里,终于映出我妖冶的笑靥...
和她当年亲手为我点上的胭脂色。
宁宁的银针戳进我膀胱时,我正在给魔尊剥葡萄。
"师妹最近太得意了。"她指尖一挑,冰凉的液体顺着银针灌入我下腹,"师姐给你...解解暑。"
我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小腹就传来诡异的凝固感。那团名为"冰髓凝露"的液体在膀胱里迅速结晶,像无数细小的冰锥扎进柔嫩的内壁。更可怕的是——它还在随着我的体温缓慢融化,释放出令人发狂的催情药效。
"主上~"我颤抖着去拽魔尊的袖口,"宁宁她..."
玄铁戒突然抵住我喉头:"本座允的。"魔尊玩味地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第三层功法...不是能转化万欲么?"
宁宁掩唇轻笑,银甲套故意敲了敲我隆起的小腹。结晶体的棱角随着动作刮擦膀胱,又痛又痒的触感让我夹紧双腿,却挤出一串失禁般的战栗。
"哈啊...师、师姐......"我蜷在地上蠕动,"帮奴婢...导出来......"
"怎么导?"她突然掰开我双腿,"用这里?"银甲套尖戳上尿道口,"还是..."手指猛地刺入后庭,"用这里?"
结晶块被挤压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可更绝望的是,融化的药液正顺着输尿管逆流而上,将肾脏也浸入情毒的灼烧中。我像条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额头重重磕在案几角。
"主上您看~"宁宁拽着我头发展示血迹,"师妹连撞头的样子都这么...啊!"
我一口咬住她手腕,噬欲蛊疯狂吸食她体内的快感。可这正中她下怀——她早就将《九转合欢诀》的欲念存在经脉里,此刻故意让我吞下双倍剂量的折磨。
"呕......"我趴在地上干呕,尿道不受控地滴出淡蓝色液体。它们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叮叮当当落满金砖地面。
魔尊用靴尖拨弄那些冰晶:"本座倒要看看..."玄铁戒突然刺入我膀胱穴位,"是凝露先化..."手指在敏感带上重重一碾,"还是你先疯?"
宁宁趁机往我嘴里塞了颗"百媚丹"。药丸在舌面炸开的瞬间,膀胱里的冰锥仿佛全部融化成了岩浆。我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尖叫,却听见宁宁一边记录时辰,一边模仿我扭曲的表情:
"原来噬欲蛊发情时..."她掰开我咬烂的嘴唇,"会流粉色的口水呀?"
当暮色染红窗纱时,我已经瘫在尿泊里抽搐了六个时辰。宁宁蹲下来戳我肿胀的小腹:"才化了一半呢~"她将我的惨状画成册页,"等浴佛节..."
"给三十六洞宾客传阅可好?"
我望着梁上晃动的鎏金铃——那是我昨日亲手挂上去,准备用来戏弄宁宁的。现在它叮当作响,仿佛在嘲笑我此刻失禁的丑态...
而魔尊的袍角掠过门槛时,带走了最后一缕怜悯的光。
我在寅时的春梦中惊醒时,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主上......"这声呢哑的呼唤惊醒了枕边的噬欲蛊,它在我子宫里烦躁地翻滚。梦里被反复撩拨却始终攀不上顶点的焦躁,此刻全化作了小腹深处酸涩的灼痛——宁宁那个贱人,定是在晚膳里掺了"锁欢散"。
赤足踩过冰凉的金砖,我故意没系寝衣的丝带。晨露沾湿的薄纱紧贴在身上,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魔尊在玄冥殿批阅战报时最不喜人打扰,但今日......我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梦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