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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悬吊,而是固定在了一个特制的玉架上——像展示牲口般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宁宁取来一支玉箫,冰凉的箫身顺着股沟缓缓滑动。
"主上最爱听《霓裳》第七叠。"她突然将玉箫捅入后穴,"今日要你..."
"用这里奏出来。"
箫身在肠道里旋转,精准碾过每一处敏感带。我想尖叫,想挣扎,却连睫毛都无法颤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腰肢像发情的蛇般扭动,前穴不断渗出晶莹的蜜露。
当宁宁吹响玉箫时,我这才发现箫身是中空的。气流穿过肠道的感觉诡异至极,宫口像小嘴般不断开合,竟真的发出如泣如诉的音律!更可怕的是,随着音调升高,前穴也开始跟着节奏收缩,喷出的爱液在地面溅出规律的湿痕。
"哈...哈啊......"
这喘息并非出自我口,而是肉体自行发出的淫响。宁宁吹到高音处时,银甲套突然掐住阴蒂——镜中的我猛地仰头,腰肢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花穴喷出的液体竟在空中凝成《霓裳》的音符!
锁魂针在这时剧烈震颤。我"看见"自己的魂魄被震出七道裂痕,每一道裂缝里都流淌着不同的欲望。宁宁的银甲套趁机沾了蜜露,将那些裂缝一一描摹。
"记住这感觉。"她突然拔出玉箫,带出的肠液在空中拉出长丝,"等主上归来..."
"要你魂飞魄散时..."
"还能用身子奏完终章。"
暮色四合时,宁宁终于取下金针。我的魂魄跌回躯壳的瞬间,所有被压抑的感官排山倒海般涌来。我蜷缩在玉架上痉挛,后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张合,仿佛那支玉箫还在体内。
而铜镜里,倒映着宁宁正在擦拭的银甲套——上头沾着的,分明是我的魂屑。
锁魂针在寅时三刻发出嗡鸣。
我"看见"自己的肉体正被宁宁摆弄成跪伏的姿势,腰臀高高翘起,像只发情的母兽。银甲套在晨光中划出冷冽的弧线,捅入后穴时带出黏腻的水声。肉体欢愉地战栗着,可我的魂魄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感受不到丝毫快意。
"今日教你新玩法。"宁宁的指甲刮过我肉体的脊椎,"主上要你的魂...看着身子怎么被玩烂。"
她突然往我天灵盖又刺入三枚金针。针尾缀着的银铃轻响,魂魄被彻底推出躯壳之外。此刻的我悬浮在房梁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体像具精致的傀儡,在宁宁手下婉转承欢。
多可笑啊——那具身子正在高潮。
花穴喷出的蜜液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乳尖硬挺如朱果,连脚趾都蜷缩得恰到好处。宁宁甚至故意将铜镜转向我魂魄所在的位置,让"我"看清肉体脸上沉醉的表情。
"想要吗?"她掐着肉体下巴,强迫"她"望向虚空中的我,"你回不去的..."
银甲套突然捅到最深处,肉体痉挛着达到顶点。魂魄本能地想冲下去,却被金针布下的结界弹开。这种割裂感比任何刑罚都残忍——明明知道那具身子正在极乐中颤抖,可魂灵只感到无边无际的冷。
魔尊的黑袍出现在门槛时,我的肉体正被宁宁用玉势操到第三次高潮。他指尖缠绕着一缕刚从战场收割的生魂,那魂魄还在痛苦地扭曲。
"赏你的。"他将生魂按进我肉体眉心,"尝尝别人的快感..."
异物入侵的瞬间,我的魂魄与那缕生魂强行共鸣。陌生的战栗感如潮水涌来,那不是我的愉悦,不是我的高潮,却在我的魂灵深处激起可怕的回响。肉体正在为魔尊口交,而生魂传来的战栗让我几欲发狂。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