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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救......"
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那人变本加厉地折起我双腿,器物进得更深,顶端恶意碾着宫口敏感带旋转。锁灵汤让魔气无法护体,每一寸侵入都清晰得可怕。当高潮被迫来临时,我咬破嘴唇才咽下哭喊。
"这就受不住了?"
戏谑的语调突然变了。熟悉的寒气漫上脊背——是玄铁戒!黑绫被猛地扯落,魔尊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他衣冠整齐地跪坐在榻边,而压在我身上的"陌生人"正化作缕缕黑雾消散......
竟是魔气化身!
"本座不过用三成魔气..."他抚过我咬破的唇,"你就浪成这样?"
宁宁从阴影里走出,银甲套捧着的正是方才撕裂的衣裳——完好无损。她嘴角噙着笑,指尖在我颈侧的咬痕上抹了把:
"主上的魔气...可比真人凶猛多了。"
我这才发现身上根本没有伤痕,只有情毒在皮肤上蔓延长出的淡粉色纹路。方才的剧痛、血腥气甚至是撕裂感,全是魔气制造的幻象!
魔尊突然将沾满蜜液的指尖塞进我嘴里:"尝尝。"他低笑着看我瑟缩,"你自己的味道..."
"...可比宁宁骚多了。"
黑绫蒙住双眼的刹那,我仿佛被抛入了无底深渊。
"尊上...尊上不要我了吗......"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却连一滴血都渗不出来——魔气被锁灵汤封得死死的,连自残都成了奢望。
陌生男人的手掌粗鲁地掰开我双腿时,一股混合着汗与腥膻的陌生气味扑面而来。不是尊上身上那种带着雪松冷香的龙涎,而是像野兽般粗野的体臭。我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翻涌着作呕的冲动。
"装什么清高?"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尖,疼得我弓起身子,"不过是个被玩烂的鼎炉......"
这句话像把钝刀,生生剜进心口。我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尊上真的不要我了?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那些在我濒死时渡来的魔气,那些情动时唤我"小鼎炉"的低笑......都成了笑话吗?
"呜......"
当陌生的器物捅进来时,我疼得眼前发黑。不是尊上那带着寒气的玄铁戒,也不是他精心温养过的魔气化身,而是真真切切的、陌生人的东西。滚烫、粗粝、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像烙铁般在体内横冲直撞。
"尊上...救我......"破碎的哭喊混着血沫,"奴婢知错了...求您......"
回应我的是更凶狠的顶弄。后脑重重撞在床柱上,却比不上心头万分之一的痛。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拽着脚踝拖回去。黑绫被泪水浸透,黏在脸上像层蜕不下的蛇皮。
最可怕的是身体竟然在背叛。花穴可耻地分泌着润滑,宫口像等待主人归家的狗般殷勤蠕动。明明心里痛得要裂开,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这种割裂感让我恨不得撕开自己的皮囊。
"贱货..."那人掐着我脖子冲刺,"夹这么紧...果然被魔尊调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