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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液体注入乳腺。
"哈啊...师...师姐......"
前端的快感太过鲜明,我慌乱地抓住她散落的发丝。她却惩罚性地轻咬那粒小肉,同时加重了吸吮的力道。乳管被注入的液体开始发热,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里头爬行。
"自己玩后面。"她抛给我个玉势,"用我教你的手法。"
玉势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顶端还雕着张似笑非笑的人面。我哆嗦着将它抵住后穴,却迟迟不敢推进——那里昨夜才被角先生折腾过,此刻还红肿着。
宁宁忽然并指插入花穴:"要我帮你?"
两根手指在湿滑的内壁翻搅,找到那处要命的凸起。当指尖重重碾过时,我尖叫着将玉势捅进了后庭。肠道条件反射地绞紧,颗粒摩擦过敏感点的触感让眼前炸开白光。
"对,就是这样。"她的舌继续折磨阴蒂,"三处一起..."
快感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我像条被钉住的蛇般扭动。乳尖不断渗出混着药液的乳汁,后穴的玉势随着肠道的收缩进得更深。最可怕的是花穴——宁宁的指尖正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刮过宫口。
"要...要死了......"
当三重快感同时达到顶峰时,我恍惚看见屋顶在旋转。花穴喷出的清液浇在宁宁脸上,后穴绞着玉势挤出肠液,连乳孔都喷射出数道银线。她却不依不饶地继续舔弄阴蒂,让本该平息的高潮再度攀升——
"咿呀————!!!"
这次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子宫像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开合,竟将宁宁的手指吞到指根。后穴的玉势被挤得滑出来,带出的黏液在空中拉出长丝。乳尖的金环不知何时松脱了,乳汁混着药液把两人胸口都弄得湿漉漉的。
"呼吸。"宁宁终于放过那粒红肿的阴蒂,"魔胎喜欢这样..."
我这才发现小腹微微隆起,皮肤下浮动着淡金色的细线——是晨间那碗药里的蛊卵,此刻正在宫腔里扎根。宁宁的银甲套轻轻抚过那处,眼里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
"睡吧。"她将我的头按在沾满体液的胸口,"等醒来..."
"就该学着喂魔胎了。"
暮色染透窗纱时,宁宁跨坐在了我脸上。
她刚沐浴过的肌肤还带着水汽,腿心却已经蒸腾出情欲的热度。我的视线被迫聚焦在那处——微张的肉缝泛着水光,上头缀着颗红宝石般的阴蒂,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舔干净。"银甲套揪住我头发,"像你喝药时那样乖。"
湿热的幽谷压下来时,我先尝到的是麝香味的蜜露。宁宁的花穴比想象中更柔软,褶皱像活物般裹住我的舌尖。当模仿吸吮动作时,她的大腿突然夹紧了我的太阳穴。
"哈啊...对..."她的喘息罕见地乱了节奏,"再深些..."
银甲套突然刺入我大张的嘴,撑开牙关。宁宁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磨蹭,爱液混着汗滴落在我喉间。当舌尖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时,她猛地揪紧我头发,腰肢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温热的液体突然浇在脸上。
不是预料中的蜜露,而是带着淡淡咸味的激流。我瞪大眼睛,看着宁宁失禁般喷出的清液划过半空,有几滴甚至溅进我大张的喉管。
"都咽下去。"她喘息着按住我喉结,"这是...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