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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承指节第三次叩击金属防盗门时,腕表秒针恰好划过罗马数字XII。
门缝里泄出的甜腥气息让西装袖口下的青筋暴起,他用鞋尖碾碎脚边半融的薄荷糖——每次想抽烟都会吃上一颗。
"年总查岗啊?"
韩进单手撑在门框上,家居裤松垮挂在胯骨,小麦色腹肌还沾着未擦净的水珠。
他故意把脖颈抓痕扯得更开些,舌尖顶了顶被咬破的唇角:"言言说年总没办法满足他,非要来试试我的......"
年承的皮鞋卡进门缝:"他该回家了。"
玄关处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年言赤脚踩过满地草莓奶渍,丝绸睡袍腰带松垮垂在腿间。
眼尾泛红的模样像淋了蜜糖的樱花糕,锁骨盛着的红痕还汪着水光:"哥哥怎么才来呀?"
韩进要去搂他腰肢的手僵在半空。
年言已经歪进年承怀里,鼻尖蹭着深灰领带打卷:"韩进家的浴盐好辣,泡得浑身都疼......"
尾音黏着蜜糖似的撒娇,脚趾却勾着韩进的裤腰轻轻磨蹭。
年承托着人臀部的掌心骤然收紧,对着脸色铁青的年轻人颔首:"家教不严,见笑了。"
西装面料下勃发的肌理却将年言颠得轻哼,睡袍下摆晃出红痕。
"你刚刚还说我的腹肌更好枕......"韩进突然拽住年言脚踝,拇指按在那圈淡粉牙印上。
却见怀里空了的人突然扭头,水红舌尖舔过年承喉结:"可是哥哥来接我回家了。"
韩进攥着门把的手指骨发白,喉结滚动出困兽般的喘息。
年承甚至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指腹抹去年言唇角残留的水:"脚趾这么凉还乱跑?"
"因为想哥哥想得脚都冷了呀。"年言把小脚塞进年承衬衣,"好困...想睡觉哥哥..."
尾音被突然裹上的西装外套淹没,年承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胜利者的阴影:"笨蛋宝宝。"
年承转身时皮鞋尖碾过韩进故意丢在过道的运动腕带,余光映出韩进赤红着眼眶摔门的残影。
*
水晶吊灯被摔门的余震晃出碎钻光斑,年言陷进沙发时真皮表面正泛着冷气。
年承扯松领带的手背青筋暴起,黑色衬衫下胸肌剧烈起伏:"是不是说过不要随便在外面找玩具?"
"啪!"
清脆耳光声混着抱枕坠地的响动,年言乱踢踹翻鎏金果盘:"明明知道我发情期还离开哼哼——"
沾着车厘子汁的脚掌突然踩住男人膝盖,"自己痒只能找邻居了呀。"
年承钳住他脚踝的拇指碾过未消齿痕,那是野男人留下的。
羊脂玉般的肌肤被掐出红印时,他突然撕开年言被扯松的睡袍——锁骨下方未消散的吻痕正泛着桃粉色。
"韩进不知道你皮肤三天消不了淤?"
喉结滚动的声音混着皮带扣轻响,年承单膝卡进他腿间时突然放软声线:"摔疼了是不是?"
掌心托住的后腰确实有些发凉。
年言揪着他领带把人拽到鼻尖相抵:"现在装什么好老公?"
泛红的眼尾突然沁出水光,"发情期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公司签什么破合同!"
指甲划过喉结的血痕时,年承突然埋首在他颈窝闷笑。
温热的唇瓣贴住跳动的血管:"宝宝打得对。"
带着薄茧的掌心包住他发红的右手,"手疼不疼?"
年承叼住年言指尖,喉间滚出低哑的哼笑。
粗粝舌苔刮过泛红的掌纹,突然托住他后颈将人提起来:"身上都是野狗的味。"
带着薄茧的拇指顶开他唇缝,舌头不由分说塞满湿热口腔。
"唔...哥哥我错...嗯!"
年言的讨饶声被搅成甜腻水声,被迫仰头承受着蛇信般扫过上颚的侵略。
小手划过男人绷紧的背肌时,突然被托着臀抱到檀木茶几上——水晶吊灯的光晕里,能看见他雪色小腿晃出撩人残影。
"宝宝学会用邻居的沐浴露了?"年承撕开他衣领咬住胸尖红痣,研磨的力度激得年言弓起腰。
"这里,这里,"湿热的唇舌游走过肋下青紫指痕,"全是馊味。"
年言突然揪住他头发仰起脖颈,刺眼的光顺着瓷白锁骨淌进咬破的唇:"那哥哥帮我洗干净呀..."
被吻肿的唇珠蹭着男人喉结,"要草莓味的泡泡浴!"
残破的珍珠纽扣弹落在地,年承掐着他腰窝把人按进沙发靠垫。
纠缠的唇舌间漏出轻喘,男人沾着唾液的手指捏住他下巴:"现在知道要哥哥了?"
暴戾的顶弄突然转为春风化雨的舔舐,舌尖卷走他睫毛上的泪珠:"小骗子。"
水红真皮表面洇开深色水痕,年言泛着粉的脚趾擦过年承绷紧的腹肌,被吻出牙印的舌尖主动探进男人唇间。
"好困…哥哥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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