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谨你真好……”

“哦，牺牲她一个，幸福全地府。”

“我打听到的消息，是阎王那边故意透的消息，不然这尊煞神又要把地府搅个天翻地覆。”

谷黎在顾谨序脑袋旁扑哧扑哧地扇风，似乎这个动作能赶走顾谨序脑袋里不好的回忆。顾谨序被她逗笑，将她的双手拢在手心，如蝴蝶般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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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影在烟雾缭绕间逐渐消失，被顾谨序威压压制，一直躲在地里不敢现的两只小鬼看到两人离去后才敢冒。

只能像树袋熊一样，缠住顾谨序，跟他撒：

这始终弃的事她到底过多少次，这前车之鉴也太多了。人家事不过三，她看起来是罄竹难书。谷黎也不敢再发誓了，生怕又牵扯什么新的罪状。

顾谨序温柔地将谷黎拥怀里，然后用脸颊去轻蹭她已经哭的小脸。“没关系的，是我心甘情愿等你。以前，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都说要留下来陪我，可最后，你还是会走，是我无趣，没本事哄你开心。”

“化妆师也给你准备了。”

“我说，这姑娘也太好骗了吧，说个故事就被顾大人哄得放弃寿跟他去地府了。”

“我给你准备好了……”

顾谨序每蹦一个字，就在谷黎心里划上一刀，一步步地实她渣女的名声，她自己在人间天酒地，顾谨序像个小媳妇在家等她归来。

“也就骗骗小姑娘的手段，想我当年，那也是万丛中过……”

“那……过往的事既往不咎了，我们都忘了忘了！”

哽咽，没想过自己原来这么坏的吗？

“顾大人被羁押这么久，放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先哄骗小姑娘，我还以为他要再大开杀戒一次呢。”

“不过这姑娘也是倒霉，听说第一世的时候就是被顾大人看上，是被拆散了婚事，顾大人自己是个病秧，命不久矣，也要带着人家一起去死，这姑娘不从，居然联合山匪害死了顾家一大家人，本来是要打得魂飞魄散的，顾大人用自己的气运换得她回机会，这不，刚一来就急匆匆地上门拐人了。”

“我都没有化妆……”

“那我们……去把婚礼完成，好不好？”

“顾大人刚才那些话真是编的有板有的，我要不是知实情我都相信了。”

“嗯嗯……不过我要不要去换衣服啥的……”

谷黎觉两把刀又垂直了下来，心哇凉哇凉的。

她都能想象得到日后到了地府阎王爷是怎么站在油锅边，一条条控诉她的罪状。

顾谨序有些为难：“你以前也要我这么过，可是……你一哭，我就没办法了……”

谷黎将脸一抹，起膛就开始发誓：“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走了，真的不走了，这样，你不是说我们里有什么红线吗，你就用那个绑住我，让我想走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