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原着了急，“你答应我。”

“对不起，你能不拍了么？这是我家。”方原没有正看肖辰和陶艺文，径直对着那个拿相机的人说到。

多是被烧过一又泡了的，在龙铁军心里，它们属于能够抢救回来的，于是将它们摊开放在桌上滴。

那女声又喊了一声，接着有上楼的声音，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方原的声音即刻提了八度，神冰冷看着下面这群人，“你们谁再到翻拍照，我上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这时候的龙铁军，老夹克衫脱了放在一边，穿着裇，活了，把袖给挽起来。正在把几块比较大块的碎玻璃摞起来放一边去。画室的窗很大，这些玻璃留在这里很危险。接下来是一堆从屋上震落的泥块儿，这房的质量真心不怎么好，怪不得是个烂尾楼盘。

“方原，不要这么意气用事。你损失大不大我们都看见了。”陶艺文留着络腮大胡，咬着个烟斗，声音一来就是招人讨厌的语重心长的调，“不要逞。”

“我知。”方原不但没下楼，还往画室里走来，“龙铁军，你别来行么？”

底下那几个人不再动了，方原立刻看向肖辰，“你说是谈澄的事儿我才答应见你的，如果不谈，各位，慢走不送。”

方原晓得龙铁军看不上自己对前妻奉若上宾的态度，所以肖辰打电话说要过来之后，便跑去求龙铁军不来，权当这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抬脚踢开这些小泥块儿，龙铁军看见了大画架的木，正准备弯腰扯来的时候，楼底下传来一个女声，喊方原。

待会儿人都上来了，龙爷再挪过去儿瞅瞅。

“方原你在楼上么？”那女声越来越近，龙铁军忽然就想起来了，这不是肖裁的声音么？

方原得到了龙铁军的保证，赶拉上剩下的半扇门往楼梯去。

这边方原得自己一人孤作战，肖辰那边来的却不是一个人。

怎么着，昔日妻忽闻噩耗，前来问看望顺便雪中送炭了？！

“什么意思？”龙爷纳闷了，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就方原对面那家老的狗都不咬龙爷了好吧？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第三

龙铁军觉得这女声熟悉，一回却看见方原正在画室门看着自己，便指着楼下说：“有人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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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龙铁军又一脚踹开一个泥块儿，瞧方大师那个样。

“谢谢。”方原还没等他说完就客气冷淡地打断他，“你们救助其他的吧，我这儿还好，没什么大的损失。”

龙铁军知从画室门望过去，可以看见一儿楼梯的景象，想着人还没上来，看也看不着，人就没动，还拨脚下的泥块儿。

那几个人听见自己老板都这么说了，该拍照的拍照，该四查看的四查看。

“方老师您别着急，是这样的。我们陶艺文工作室成立了一个专门针对这次灾难的救助基金，对那受损特别严重的同行行帮扶，这些照片是用来评定的……”

方原在楼梯站定，俯瞰着正在上楼的那些人。有肖辰，有陶艺文，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其中一个手上拿着相机不停地到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