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是他这般未尝情事的少年郎，也一看了那对男女并非第一次苟合。

秦康自幼在军中长大，没见识过什么叫怪气，自然听不陆知栩是在刺他长得难看，只以为人家是真在夸他。

“此事，我阿姊可知情？”

起初，秦康和陆知栩一样，只是局促羞臊不敢正视，但随着男人的说话声传来，他抬看清了那对狗男女的样貌，沉如锅底的脸上便瞬间起了杀意。

“秦小将军自来了西山围场后，还未见过你那位大夫柴靖安吧？”

“玉娘说的是，京中以讹传讹之人甚多，实在不能不防，但我观秦小将军……”他顿了顿，才继续：“相貌刚正，定不是那般偏听偏信之人。”

被剥得只剩一件小衣的媚女，浑透着细汗，伏在男人膝只一个劲儿轻，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番酣战。

相比起神态自若、早已见怪不怪的崔玉和青竹，同行的那两个男人的面，反倒是彩不少。

“劳烦崔娘说个明白。”

如今听崔玉这话，他立刻牵了崔玉的小手，耀武扬威靠拢到自家夫人旁，端起了派正夫君的威仪。

那黑湫湫的脸上，立羞愧得见了红。

崔玉一行人躲到暗时，那松散了发髻的男人，正拿起颗艳红的浆果，女的中，用指尖碾磨，沁着的津吻上去。

崔玉挑眉示意，站在秦康边的青竹立刻抬手引路。

“这狗的官职不要也罢，我去宰了他丫的！”

“此事空白牙说不清楚，不若，还是请秦小将军亲见证吧。”

“此事同我阿姊有关？”

一想到长姊好心收留的义妹，竟背地里同长姊的夫婿勾搭成，秦康便耐不住怒火中烧。

、哼，皆乘着风势传了过来。

山涧下，汇聚溪的一小潭旁，支架挑着层层红纱帷幔，随夜风轻拂，伴着林间的簌簌乐声，翩然起舞。

因先前家中尊长的告诫还萦绕在心，秦康拧眉站在原地，没敢立刻动作，崔玉见状，又幽幽补了句。

“其实，我这个外人本不该多闲事，”月下，崔玉那张盈盈泛着玉光的小脸，忽添上了几分愁绪，“只是秦大娘在京中闺名贤誉，我实不忍，看她一直受人欺辱……”

若非有青竹拦着，恐怕当场就得犯上一桩杀案。

好在青竹疾手快，一把又将他拽了回来。

崔玉默了半晌，轻叹气。

秦康这才着急，上前两步拉着崔玉追问，却被挡上来的陆知栩拦住，只得拱手再拜。

“秦小将军不必太过拘谨，我这次特意带郎君一见你，就是不希望小将军对我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同样好奇的陆知栩，此时也跟他一，将目光投到了崔玉的上。

“京中虽未有传言，但据我知晓，同他厮混的女就不下十人，连秦大娘边的侍女也曾……”

“秦某惶恐，”他一再拱手，“就是不知，崔娘私下见我，是为了何事？”

刚瞧见对方看了自己一，便莫名开始偷着乐，陆知栩早已心生不满。

日里他那三个阿兄，还总嘲讽他像个猴，现在想来，定是嫉妒之言。

得知自己在边关的快活，皆是长姊委屈自己换来的，秦康不由红了，少年意气地想要去腰间的佩刀。

陆知栩瞧他拽着袖泪的倔模样，不由想到了先前的

“柴家位权重，柴靖安又隶属兵，居于兵司掌一方调度，秦大娘即便知，也会为了父兄幼弟，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