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对吴志翔说：“ ”

吴志翔一怔，指尖无意识地挲着青瓷杯沿，指腹受到杯的温，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浅红。他张了张嘴，咙里的话像被什么卡住，支吾半晌，才挤一句：“还……还行吧。”

们只需坐山观虎斗。”洪谋递给田芝月一张小纸条。

“顺便，去拜访一下这几方大佬，到时候他们的态度至关重要，有的虽然帮不到你们，但要把这事儿搅黄却是分分钟的事；有的估计会想要下场分一杯羹；还有的，在关键时刻甚至有可能一锤定音。”

门扉轻响，茶室归于宁静，只余茶盏中氤氲的气，袅袅升腾。

田芝月会意，角轻扬，漾一抹意味长的笑。她起：“我去院里瞧瞧前年的那株月桂，看看它开了没。”话音未落，推开茶室的木门，轻盈如风而去，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她的嗓音带着几分不羁的洒脱，与茶室内的沉重氛围形成鲜明对比。吴志翔抬起，目光穿过半开的窗，落在院中那抹窈窕的影上，心左右为难。

老教授的目光回到吴志翔脸上，见他低不语，眉间犹豫的神愈发重，洪谋皱了皱眉：“志翔，你还年轻，若是与雅琪绑得太，我怕沈家的漩涡会把你拖下去，毁了你的大好前程。”

窗外院里，风掠过月桂树梢，枝叶沙沙作响，夹杂着田芝月低声哼唱的小调，悠扬而缥缈，像一缕轻烟，悄然钻茶室的隙。

洪谋放下茶盏，轻轻叹息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的柔：“雅琪当然是个好姑娘，聪慧温柔，心纯良。不然当初我也不会答应沈老三让他拜我门下。”

话音刚落，他的神却黯淡下去，像是被某思绪牵引，低声吐几个字：“可是雅琪……”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声音低了几分，叹惋：“但她父亲行事太激，得罪的人太多。在龙国，哪有什么纯粹的在商言商？沈家下看着风光，实则暗涌动，一旦形势生变，恐怕是个墙倒众人推的死局。”

声音哽在间，像是被无形的重负压住。沈雅琪的影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他垂下帘，茶盏里的茶汤泛着微光，映他眉间纠结的纹路。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吴志翔的心思：“你是我的关门弟，当年我初见你时，满都是我年轻时的影。我撮合你和田丫，绝没有半功利的心思，就像一个老父亲，盼着能为儿挑个好姑娘，助他一路顺遂。”

洪谋端起天目盏，茶清亮，映着窗外透的细碎光，在他苍老的指节上投下微微波动的痕。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吴志翔，不动声地抿了一茶，问：“你和田丫现在得怎么样？”

吴志翔低沉默，手中的茶盏被他攥得更，指节微微泛白。茶室里静得只剩茶香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