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芳扎着不太正的小辫，和叶寒抢着吃果，吃得满手都是红的，又咯咯笑着趴在白虎上用它的来手。白虎只是一味地叫，但并不挣扎，两个孩安安稳稳地坐在它背上。

方易跟在他们后慢吞吞地走。薄雾一重重浮在林间，他们穿过了无数草密林，白虎上的发颜变浅了，叶寒不再骑在它上，将那个位置留给了披着发的岑芳。

小叶寒和他说了很多那个姓白的小孩的事情，说他特别不听话，自从他来了之后自己被揍的次数大大减少，乐得逍遥。

等到跟着他们将这段带着清汽的路程走完，方易心里突然一亮：他知为什么穿着衣布鞋的叶寒那么帅了。

方易看着又小又狂的叶寒发呆。

他们经过他的边时，叶寒突然回朝着方易这边看了一。

白虎立刻说不行不行，你们三个人会把我压死的。

他的心趴趴的，只想冲上去抱着那么小个的叶寒狠狠亲几。

岑芳哈哈大笑。她毫不在意地抓抓白虎的，说大老虎我给你挠。

因为他正站在岑芳的回忆里，所看见的是岑芳里的叶寒。

那时的叶寒大概八九岁模样，穿着不太净的灰连帽衫，发七八糟，那双睛倒是又灵活又明亮。他又窜又，终于扯下一大把果，全都到了边的小姑娘怀里。可惜他用力太大，果被他抓破了好几个，红枝叶滴在白虎的上，气得它嗷嗷大叫。

“好像有人在看我。”叶寒皱着眉，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隔来了一个人，姓白的，白的白。”叶寒说。

小叶寒又肯定地说好啊，下次我把他也叫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玩。

方易就站在他面前，满目温柔地注视着他。

方易笑着坐在他们对面。白虎趴了下来，他刚好和小叶寒面对面。

“有。”小叶寒十分肯定地说。岑芳立刻就信了。

淡雾散去，黑的烟气从谷中飘起来，把方易整个人都裹在其中。他看到前不是山林而是低矮的房屋，耳边哐啷几声响。

小姑娘问他，你和他一起骑白老虎吗？

这是方易没想到的一幕。他以为自己岑芳的回忆里，看到的可能是她最悲伤的一刻，毕竟在他之前和恶灵们思维同步的几次里，他看到的都是痛苦的事情。

两个孩吃完了，白虎驮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叶寒跟岑芳介绍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草，白虎听他说一就要解释很久，最后气得大吼：“你功课学得那么糟糕就不要丢人了！”

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方易觉得岑芳真是好看，活泼泼的生命，像在这翠之中长成的一棵竹，清丽又脱俗。而叶寒……方易简直不能相信，十几岁的叶寒真的有那么帅么？

“有人姓黑吗？”岑芳问。

白虎嗷嗷哀叫，趴在地上尾甩。

——我的天实在太太萌了。

“怎么了？”白虎不耐烦地问。

“背着我偷人，哼？”满脸横的男人将

他完全没意识到，和痛苦相比，岑芳心里记得最牢的反而是童稚时期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