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咱们这位从小在我手底下委曲求全的君王，明明比我还能忍，为了你，也拿整个帝国的基跟我赌这一夜。”

“阿，应该还缺一个吧。”

可这也意味着若是遇上得不到的，就成了偏执。

他，为了灭邪祟而倾尽一切。”

“斐无，对吗？”

苏太宰手指指了西面的阁楼，一个白衣女不知何时现，前一架长琴，抬眸望来，神似仙人。

“清珏殿下，

“我想，我这般妇人之仁的话，苏太宰你这般可以设计发妻留下他人血脉以掩饰自己的人，怕是一辈都不会懂。”

另一边，姿微躬的姚远缓缓走。

多少人死于这些年他的算计，唯独她活了下来。

明谨：“比如简无涯的儿。”

苏太宰淡笑，“你们四个人联手，饶是我全盛时期也不敢接，所以，我也只能动了了小手段，让他分乏术。”

他们都是绝世无双的天才，生来聪慧，常人一生求而不得的东西，一生难以修行到的境界，他们动动脑就可以达到。

他看向谢明谨。

“还有……”

“可惜，你们等不到他了。”

言太傅等人也察觉到了凶险，若是让苏太宰这等恐怖手突围，这里所有人都会成为他的猎杀目标。

明谨三人皆是看着他。

“保护好君上跟太！”

“他嘴上说讨厌你这个谢家的余孽，其实还是把你当自己人的，把这件事都跟你说了，没错，是人就有弱，他的弱就是蝶恋的传承跟简无涯的儿。”

“多好的一个把柄啊，当年，我得知这个孩的存在，岂会轻易击杀，于是留在手里，今夜，他要么来杀我，要么去救那个孩，二选一，我并不绝情。”

缺了斐无，今夜的围杀凶险大增，谢明容跟萧容等知情者纷纷忧虑。

“我屈服了自己的弱，所以哪怕伤势还没恢复也来了，你们也没能度过自己的弱，比如你，为了杀我，明明从小就不愿意这座城，最终还是来了，却又踩着唾手可得的荣光非要来找我拼命。”

苏太宰在意指什么，很多人都听得来，所谓诛心不过如此。

“宗室往后。”

苏太宰双手负背，像是被她这句话动了，眉目幽，仿佛想起了前尘往事，却也没有否认。

“人不是神，总有劫难，度不过了，就成了弱。”

“倒是你，真让我惊讶，这么多次都没能摧毁你，也不知是谢家的荣耀还是蝶恋的余光庇护了你。”

苏太宰眯起，还没回话，明谨却是又：“可你今夜还是来了，真让我惊讶，看来某些方面我们还是一样的，愿意为了死人而犯蠢。”

苏太宰已老迈，言语时颇为迟缓，却也从容不迫。

仲帝笑眯眯：“这，不也是太宰大人您这些年当孤的老师手把手教导的么?”

明谨顿足，抵着剑缓缓：“死了的人一了百了，但活下来的人得面对墓碑，年年献祭，有些最惨的，连墓碑都不敢去，每一夜都像是活在梦里，每一天，都在痴心妄想能回到过去。”

苏太宰看他一，“可惜我教导君上多年，也不知君上既不惜自己的命，也不惜这好不容易到手的帝国权力，只为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