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讯！”谢远看到剥冲过去，面大变，但来不及了，剥已经一脚将谢远的颅踢去，将它踢湍急的河中。

因为愧疚。

大地一片。

“姑娘，对不起。”

他非圣人，自然也有心念起伏。

“是他吩咐你什么都不要说，被我迫不过了再告诉这个地儿的，对吗？”

天空忽然雷鸣电闪，小雨转大雨，烈而磅礴。

啪嗒啪嗒，细微，心。

明谨却是笑了下，手拭去他的泪。

第208章骨

但不能，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只知她想把他的颅带回家。

如果，如果不是他持服从命令，早告知少宗，她赶到，主君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好像跟她苍白致的下落下的滴同步了。

徐秋白想到她刚刚收回那一的神，手指拧了下缰绳，也跟着追了下去。

“不怪你。”明谨的声音很沙哑。

毕十一也跟了上去，但拓泽没有。

“过上面，绕过去，把尸追回来。”拓泽看了一对面面带狰狞惬意的剥，往上游去。

他慌了。

————————

谢远的尸倒下来的时候，徐秋白已经回避了明谨的目光，他低看，也就能看见谢远的颅跟尸。

看到毕十一来后，对岸站在原地很久的徐秋白什么都没说，上了，走了。

毕十一跪在前面，低着，掩去泪意。

他以为自己会拼命猜测谢远今日所谓的目的，但脑里一团麻，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手有抖。

无时不刻不想杀掉的人终于死在剑下。

好大一场暴雨，好长一条河段。

但这清洗一遍的天地，看似净，却也有一摄人的寂静。

极端的愧疚。

明谨骑在暴雨中追赶，那冰冷又急烈的雨滴打在面上，很疼，但心一片发麻。

“少宗！少宗！”

她还没哭，从来都乖张俊冷的毕十一已经哭了。

毕十一等人看到，怒意滔天，但明谨什么也没说，转过脸，拉了缰绳，看着被翻卷走的颅，骑往下游追去。

剥见状，神冷了许多。

“死了就死了吧。”

“人，总是要

她脑也很，以为可以回忆起最近谢远的所作所为去辨析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一定是这么多年的怨恨，蛰伏跟痛苦爆发后的结果。

这一天，真的好冷啊。

毕十一从后面急追，刚看到明谨所骑的匹，却没看见人。

化了，扭曲成一团，像是一张大网，把一个沾血的白发颅缠绕起来，密密麻麻，看不清面容，只觉得冷。

明谨抬，看着毕十一，双目好像也漉漉的，血丝密布，问他：“就为了这个吗？我不懂他，原以为我已经懂了，可现在，我又不懂了。”

——————

前方，儿低吃河边草，而明谨则是坐在大石上，浑都在淌，微垂，发丝落贴，一时遮蔽眉，那啊，凝聚淬滴在发尾，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看到前面的匹上也没人，两匹沿着追赶。

“是。”

所以……

等毕十一追到的时候，暴雨已经停了。

“他要的，只是让我看见他被徐秋白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