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嘛……

“前辈不也有这样的时候吗，需要受痛苦的时候……”

嗯嗯抱歉呢，我这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善心太泛滥，无用的温柔又太多——

“但，这我也很喜、特别喜。”

“之前吃晚饭，为什么明明吃不下了还要自己吃？”

小椿的语气变得轻快了些。或许我应该到此为止，让争论在一个还算平和的氛围中结束。

可是。

“……那就当是我的自私吧。”

我躲避了她的视线，“可是痛苦是不好的东西……无论是谁带给你的，那都是不好的。”

我没办法满足她的期待。

大概是因为下午睡了太久，都睡饱了，现在没什么困意。床的小夜灯已经被我关上，我盯着漆黑一片的天板，听着窗外的雨声，思绪飘忽着。

先是没没尾地想了些琐事，渐渐又不可控地回到与小椿的对话。

我被她一招以彼之还彼之所噎住，一时也不清楚我当时行为的意义，有一说不上来的憋屈。我依然不认同小椿的观，但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暂避锋芒，嘟囔了一句，“知了，大心理学家，说不过你。”

“于满足我自己的望，我拒绝伤害你，这样可以吗？”

然而，我不想见到这样的她。小椿不需要成为什么大心理学家——无论是哪个方面的。

“我讨厌看到你痛苦的样。你不是说我这个人冷漠又自私吗？那就当是我的伪善好了。你会因为自己的痛苦而获得满足，但我不会。看到你痛苦，我会不开心。”

咳咳！你才是、什么嘛……

小椿毫不客气地凑过来咬了我一。脸痛痛的。

“你这是词夺理。”我有无奈。

我低下，她睡相很乖，安心地闭着睛，睫偶尔轻颤，觉在一个很好的梦。

诶？！

“那当然是因为，”我停顿了一下，“因为我不想浪费粮。”

“迫是一非常典型的自手段。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片刻后，我才听到她闷闷的声音。

我在脑海里反复推敲着她说的每一段字句。

人是需要痛苦的吗？痛苦对她来说是好的吗？我始终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是是哪里有问题。

我不知这样的对白能不能说服小椿，但短时间内想不到更好的说辞。

诶、

“前辈就是、”她的声音变轻了，埋怨似的喃喃着，“无用的温柔太多了……”

“才不是。”小椿咬了下，说，“前辈不也有这样的时候吗，需要痛苦的时候。之前吃晚饭，为什么明明吃不下了还要自己吃？”

小椿用笃定的语气说，“迫是一非常典型的自手段。你在那个时候，就是想要痛苦。”

小椿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但她上就低下了，额抵住了我的锁骨，将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腰被抱得更了。

我理解了她的意思，她几乎是将自己和盘托了，我还没有蠢到这都听不懂。

可与之相对的，我却有睡不着，传来疲倦的信号，神却依然很清醒。

“说不过我很正常，”她抿起一笑容，“我是专修痛苦的大心理学家。”

我真的很努力才能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我需要这些东西，前辈你懂不懂？”

这怎么会是调情呢？这是我的肺腑之言，我明明是真心这样想的。

“什么嘛…讨厌看到我痛苦的样……这是在和我调情吗？”

“说谎。”小椿不留情面地拆穿了我的话，“你之前从来没有这习惯。而且，吃不完可以放冰箱，下顿再吃。”

姑且算是成功的对话吧。过了一阵后，我听到小椿平稳的呼声响起，比我预料中睡得更早。

“那只是对你来说！”小椿飞快地反驳了我，“对我来说，前辈给我的痛苦就是好的。”

小椿睁大了睛，真切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