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离不开他……

然后，他听到了，那句让他永生难忘的、如同天籁般的、最恶毒的告白。

只要上他，自己就不用再背负着对靖哥哥的愧疚，因为，她只是……变心了而已。

她哽咽着，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

她脏了。

泪，如同决堤的洪，从她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杏中，汹涌而。

一个荒谬而又顺理成章的念，在她那已经崩溃的、混的脑海中，渐渐成形。

“靖哥哥……对不起……”

“我……上这个老人了。”

他不仅得到了她的，得到了她的功力，现在，他还得到了她的心！

没有他，自己会死的。会因为无法得到满足而枯，神也会因为无尽的空虚而发疯。

他彻底地，完全地，征服了这个天底下最聪明、最傲、最丽的女人！

只要上他，这一切的屈辱，就都变成了情人间的游戏；这一切的痛苦，就都变成了恋中的甜。

他赢了！

她缓缓地伸手，用那双因为哭泣而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吕正那正在由白转黑的发。

她在这哭声中，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蜕变和沉沦。

既然如此……

“我也你……蓉儿……我你……”他喃喃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他看到的，是一张梨带雨、却带着一丝诡异笑容的脸。

不知比她大了多少岁的糟老给玷污了。她的嘴，吃过他的，喝过他的。她的心里，甚至……甚至对他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依赖和不忍……

黄蓉看着他，泪依旧在淌，声音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解脱般的平静和温柔。

那……就这样吧。

他的大，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一切，都已经刻了自己的里，变成了自己生命的一分。

他怔怔地看着黄蓉，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听着她那句石破天惊的告白，一比收了她全功力还要烈百倍、千倍的狂喜和满足，瞬间席卷了他的全！

他不再是那个在上的主人，而是像一个得到了心玩的孩，用他那张正在变年轻的脸，在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上，反复地亲吻、厮磨。

这一次的泪，不再是因为屈辱，也不再是因为快，而是因为最纯粹的、骨髓的绝望和自我厌弃。

就这样，彻底地，烂在这里吧。

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寸断。

吕正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不解地看着她。

如果沉沦能让她不再痛苦，如果堕落能让她忘记愧疚，那么，她愿意，拥抱这份堕落。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因为兴奋而变得如铁的，没有任何前戏地，狠狠地，贯穿了那朵为他彻底绽放的、泥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又仿佛卸下了心中最沉重的枷锁。她闭上睛，脸上一个心碎而又满足的、凄的笑容。

“蓉儿……我的好蓉儿……”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将黄蓉那因为告白而变得异常温顺柔的躯，地拥怀中。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她看着前这个正在卖力地取悦着自己、同时也在贪婪地取着自己力量的男人，她的神，渐渐地，从空和绝望，变成了一混杂着怜悯、依赖、和病态意的、诡异的温柔。

那……上他，不就好了吗？

是啊……他虽然是个恶，但他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带给自己这极致快的男人。

她再也不上她的靖哥哥了。她这个样，还有什么脸面，回到他的边？

既然回不去了……既然已经脏了……既然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恶了……

吕正，彻底地，呆住了。

这个念，像一颗毒藤的，在她的心田里，疯狂地生、发芽，转瞬间，就长成了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将她心中所有残存的理智和德，都绞杀得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