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装

林苑和桑文就此分别，桑雅听见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这才恍然醒神，赶紧匆匆离开。

可这慌乱的脚步声却让林苑疑惑起来，她走出角落，看着前方穿着卡其色羊毛大衣的熟悉背影，她也加快了脚步，“桑雅？”

桑雅一惊，好像做坏事被人发现了一样，心里发毛，心虚地停下了脚步。

她抓紧自己的衣袖，转过身来看向林苑，“林苑姐......”

虽然在那样做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做个自私的人，不顾一切，只要得到她的桑文就行，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做的事并不正确。

林苑看着眼前的桑雅，只觉得可笑，自己之前竟然还真的把她当妹妹一样对待。当初差点做了她的嫂子，现在身份转变，竟然是这么个转变法。

她讨厌桑雅现在的姿态，桑雅应该再嚣张一些，应该再得意洋洋一些，应该像个刻板印象中的第三者一样炫耀自己是那个胜利者，这样她憎恨的心会单纯且强烈一些。

单纯地仇恨一个人是最简单的事。

“你在公园和我说的那番话，当时我还觉得很奇怪，现在想来，原来如此。”她冷笑一句，“我倒是个傻子，被你们兄妹二人戏弄。”

桑雅目光平静地看着林苑，“林苑姐一下子就猜出来这个肮脏的秘密，怎么会是傻子？”

“你当时和我说的话我还记得，”林苑将视线从桑雅脸上收回，神情冷漠，“我会这么做的。”

桑雅点点头，没有任何慌乱或是紧张的神情，安然接受，“好，我等着姐姐。”

林苑没再说什么，抬起脚步准备离开，这时听到桑雅最后一句话。

“姐姐，但是我可能会还手。”

“随你。”

丢下最后两个字，林苑头也不回地离开。

桑雅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她没有像桑文一样和林苑道歉，她不会说那句‘对不起’的。

说了就好像在寻求对方原谅一样，她都已经做出这样的事了，没必要道歉，只需要承担后果和报应就好。那么多年来她做的每一件坏事，她都没后悔过，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哪怕重来一遍她还是会那样做，每一件事她都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因而她面对痛苦时没有感到不安，都是应得的。

桑文整理好情绪之后才从角落走出来，一边往回走着一边给桑雅打电话，然后桑雅的手机铃声就在他前方响起。

桑雅低垂眼睫站在原地，手机铃声响起之后她木然地接起电话，“哥哥。”

“桑雅......”

穿着黑色风衣的桑文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等着她转过身来。

这个距离，这个神情，他拿不准，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桑雅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身来看着哥哥，他眼神深沉，带着一丝凝重，他们挂断了电话，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相望。

想弄清楚什么？想探寻什么？想交流什么？他们看着彼此，似乎想从彼此的眼神中知道些什么，也想告诉对方什么，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告知一些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

最后他们收敛那道试图触碰对方的眼神，只是简单看着对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之间本就不必多言，是难得糊涂还是互相放过，都可以。

桑文朝着桑雅张开手，桑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