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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乳白浊液缓缓滑入紧闭的腿缝,明若珩看不到楚袖,只能感受到双膝后的腿窝被人忽轻忽重地舔舐。
她在亵玩他。
明明只是一块寻常皮肉罢了,现在却仿若某处性器,肌肤下的血管在软舌侵犯下有了生命般突突跳动。
明若珩当年平乱也是踩着尸山血海上来的,冰雪之姿下是一副权谋杀伐煅好的峥嵘风骨。
他从没想过自己身体竟有这样多的弱点,羞恼之下双腿下意识挣了挣,奈何脚腕却被藤蔓缠住分开不得。
两条被缠住吊起的长腿好像一扇玉白屏风隔开两人,一侧是失神潮红的玉面,一侧是微勾湿润的红唇。
女孩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挤入双腿间,顺着大腿缝隙向下滑,好像要将他劈开似的,明若珩觉得自己仿佛一件被开封的礼物,眼睁睁看着那只自己牵过的手滑过皮肉,沾上自己射出的浊物,然后带着些力道点在臀缝上。
男人挺起腰肉臀向上一弹。他没发现束缚脚踝的藤蔓已经撤开,有力大腿仍下意识紧夹着那只作乱手掌,说不出是抗拒还是挽留。
楚袖还没有动他,视线遮蔽下他却第一次生出幻觉,好像自己已经被奸透了。
“别这样。” 明若珩一只手搭在双眼,低声喃喃,“别折腾我。”
“嗯”
楚袖握住他双腿,没怎么用力,只是稍微一拨,屈起的两条长腿便顺从分开。
仿佛夏日水汽中绽开的莲花,玉白肌肤中间是缓缓翕动的肉色小口,灯火下隐约可见水痕,已经有些湿了。
楚袖下身硬得发疼。
她着迷般伸出指尖去揉那湿润小口,一边看那处肉穴在揉弄下软陷下去,一手不自觉抚摸阳具,没多久就射在眼前臀瓣上。
身下人发出一声急喘,臀部肌肉痉挛哆嗦,腿却没有合起,只是由着她对着自己后穴射精。
直到糊在翕动肉环上的白浊缓缓滑落滴在软塌上,楚袖才意识到自己做出了怎样折辱之举。
“我——” 她竟然忘记照顾明若珩感受,只顾着自己心中将男人全身染上自己气味的邪火,用这样猥亵的态度对待一族主君。
榻上仙君却没什么怒色,神情似乎比他方才拂袖而去时还缓和些。
明如珩虽然在下,心态却一直是包容照顾伴侣的上位者。他的司羽太乖,除非被逼急了,眼下这样出于情欲的以下犯上少之又少。
被人掰着腿射在穴口于他的身份而言确实有些屈辱,先不说普天之下是否有人有这个本事近他的身,单说若有人敢用这个态度对他,剥皮抽筋连诛九族都算是轻的。
但如果这个人是司羽,明若珩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然隐隐有些被女孩不管不顾占有自己的失态取悦到。
这种情绪令习惯掌控一切的仙君有些迷惑,却在被心上人吻过全身的靡软中无暇多想。
“玩够了?” 他向有些心虚的小狼崽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