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好奇地问：“你们在说谁？”

他找回之前的工作状态，认真负责地为患者答疑解惑，加班也毫无怨言。

年长的女护士沉稳地：“我们在说一个今天刚过世的老人，季医生，你怎么还不下班？”

季临趁着吃午饭的时间，在堂找到潘俊，说起自己撞鬼的事。

房东的态度非常，咬死说公寓不是凶宅，还怀疑季临的神状态，建议他看看心理医生。

季临剪完发，还不到中午。

难怪房租那么便宜。

他安排季临到门诊楼坐诊。

鬼都怕光，不是吗？

他很确定——

季临心有余悸地背对镜，不停往自己后看。

科室主任对季临的态度很和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季临，你的真的养好了吗？确定不再休息几天？”

“多好的一个人……唉……瘦了那么多，我都快认不来了……”

他在心外科，潘俊在外科。

医院给了季临前所未有的安全。

季临挂断电话，憋了一肚的火。

惊吓似的，散成无数红的碎片，转瞬便消失在暗。

晚上，季临转移到急诊楼看诊。

没准他住的公寓是凶宅。

季临有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名叫潘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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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一个被情所困的女孩割腕自杀，死在公寓的浴缸里。

他脆回医院销假上班，还主动要求上夜班。

季临联系房东，商量退租的事。

他舍不得房租，决定夜里尽量在医院值班，白天再回公寓休息。

季临持：“主任，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明天就能上手术台。”

科室主任不敢让季临手术。

他撞鬼了。

季临查了两个小时，还真查儿什么。

他开始在网上检索公寓的地址，希冀着找到蛛丝迹。

潘俊和科室主任的态度一样小心翼翼，问：“是不是幻觉？”

他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两个女护士在楼说悄悄话——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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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店员和顾客被季临吓了一，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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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好可怜啊……”

季临把新闻发给房东，错愕地发现，自己被对方拉黑了。

接着，他像是想起什么，又：“也有可能……你招惹到了什么不属于世的鬼魂，要不找个大师看看？”

季临更倾向于后一猜测。

年轻的女护士慌的表情，否认：“没、没谁。”

“哦。”季临不疑有他，挠了挠，“我值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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