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咖喱乌冬。林重安和凌青两个人挨着坐在火堆边，看着火星偶尔爆开又灭掉。火堆的对面，白澈捧着碗，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别跟着我。”

难上天注定让她和她们两个纠缠在一起吗？

说话时，白澈的小还在抖，重心晃晃悠悠。林重安抬起手又放下，最后只是留下一句“拉伸好再走”便转离开。

“学——”

后，林重安忍不住笑了声。

陆圣之确定的想法，没有人可以改变。她当初多么欣赏陆圣之的定，现在就多么疲于陆圣之的固执。她不想一遍又一遍地自证下去了。

目送陆圣之远离，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林重安才松开手。

不断有人抵达营地。余光中，林重安看到白澈对帐篷有些束手束脚的模样。好在旁边有几个一的学生，几个人帮着她一同搭好了帐篷。

后半夜下起了雨。先是零星的几，很快便密集起来，不断拍打在帐篷上。林重安在雨声里醒了一半。四肢还沉在睡意里，只有意识逐渐上浮。她翻了个，将耳朵埋睡袋里。

有罪的是她。

雨声之外，有一声音逐渐清晰。

“……好了，要再来一碗吗？”凌青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这么多年还没看够？”凌青调侃。她又说了几句今天遇到的事，见林重安只是应声，便也慢慢不说了。

她低看向白澈的同时，白澈也撑起，抬起看向她。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希望回到过去。她不会再上陆圣之，也会更加认真地对待白澈。

“……学！”

目光穿过火焰相遇，又几乎在同一时刻错开。白澈低下去，肩膀缩了缩。她边的一学生察觉到什么，凑过去问她，她摇了摇。

林重安摇：“不要，咖喱的味太淡了。”

抵达营地时已是日落时分。林重安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落后太多，看到稀稀疏疏的帐篷后，才放下心来。快速搭好自己的帐篷，她走向几架好的大锅。

“路上看了一会儿风景。”

陆圣之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

旁传来同样的笑声。林重安侧看去，陆圣之脸上那片失神只维持了一瞬，很快便被笃定取代。她们再争吵一万次，都不如白澈亲自场脆利落。证据自己送上门来，她说的每一个字，不过是谎言的外壳。

凌青从灶台边直起，朝她挥手。林重安，走到她边。

“对，我是和她在一起了。”

熄灯哨响过后，营地渐渐安静下来。林重安躺在睡袋里，听着帐篷外的风声。以及偶尔传来，又很快消失的脚步声。

“今年速度有些慢啊。”

“没什么。”

林重安将碗放到旁的地上：“怎么了？”

一把抓住白澈的手，她用力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失去平衡的撞她怀里，比记忆里还要轻一些。带着青草的味，还有一丝她认得的、令她胃里翻涌的气息。

看着白澈千恩万谢的模样，林重安移开视线。

剩下的三个控制，她全一次找到，没有浪费一分钟。去营地的路上，途经溪，她蹲下来洗手。冷冲过掌心，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意识到手上本不存在泥土，她才站起。

“重安！”

她沿着盘山向下，没有回。

有那么一瞬间，白澈抬起了。

林重安迈开步，朝白澈走了过去。

受这近乎推搡的鲁动作影响，白澈一个踉跄，站稳后抬看她：“我知刚才的话不算数……”

抱怀里发抖的人，她看向陆圣之。

“那来碗汤吧！”凌青爬起来，给她们两人一人盛了一碗。慢慢喝汤时，凌青突然凑近她：“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