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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欣赏就让“他”感到下腹聚集起来一团想要发泄的邪火。“他”这次占领的身躯质量可不差,二十四五,刚毕业的考古系研究生,有得是精力和释放不完的情欲,喻明舟只会在背地里偷偷肖想自己的现任上司,从未付诸实践,但“他”不会。
“他”在你的穴肉里驻足了片刻,你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陷入了自我保护状态的恐慌之中,挣扎和推搡都毫无用处,哭喊和尖叫也没有人能听到,你似乎只能等“他”网开一面改变主意或是早些放过你,你不停地哭泣,眼泪是最没用也唯一能用的东西。
“他”几乎要在哭声中心软了。
但当“他”感受到穴肉温暖的包裹时,心软的想法倒是瞬间烟消云散,“他”急不可耐地抽送着喻明舟狰狞的性器,要那物什不停地推碾,一下又一下撞击到最深处,因为粗暴性爱流下的血混合着晶莹剔透的黏液一同从交合处流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喻明舟看着一股书生气质,性器倒是大得骇人,兴许真的是过久了苦行僧的日子,堪堪几次进攻就使你痛得浑身痉挛,越是恐惧就越是欲火焚身,你又在痉挛之中尝到了自渎根本无法带给你的别样快感。
“喻明舟”观察到了对方痛苦与快感掺半的反应,女子那因为害怕鬼怪变得煞白的脸庞上出现了充血的绯红色彩,“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皮肤之下根根几乎要开裂的毛细血管。
这下“他”更不安好心了,“他”在对方几乎要熟悉这种相对舒缓的节奏时突然停下,这让“他”即刻感受到穴肉比它的主人还要渴求被侵入被贯穿的快感,穴肉拼命呼吸着,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向内收缩吞吃。
“救救我……求求你……离开……”
而穴肉的主人的精神状态似乎已经触底,从方才的小声啜泣到现在的机械地重复着求救和求饶的话语,若不是怕女子挣扎,“他”多么想把对方翻过来,好好看看那副恐惧混合着色欲的淫荡表情,若是“他”猛然顶弄到高潮,想必那些机械重复的话一定会混合着呻吟直击破碎吧?
你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你只莫名觉得穴肉内的性器涨大了几分,还不等你用被恐惧和色欲支配的大脑思考原因,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就将你顶到失语,你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回自己的声带,可你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求……唔……!求,求你……哈啊……”
“嗯?你说什么?我好像听不太清呢——”在噗嗤噗嗤地水声中,“他”愉悦地戏弄你,“是因为我肏得太用力了吗?抱歉抱歉。”
这家伙嘴上说着抱歉,身体之下的律动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突然一股热流从穴肉中流淌向下,一滩水渍自你们交合处出现在床单上渐渐晕开。
“咦?这就被我肏高潮了?”“他”好像更高兴了,故意制造出更响亮地肉体拍打声,囊带也不停撞击着花户,“他”伸手拍了拍你的脸,把几欲昏死的你呼唤回清醒状态,“我还没尽兴呢,你可不能现在就睡着呀。”
整个窄小的空间内回荡着你的喘息,却没有他的,他好似没有呼吸,亦不知疲倦,更不像是诞生了什么色欲,只是将肏你当做顶好玩的一件趣事。
视线中的色欲值已经到达了满值,而按照游戏设定,这个时候你甚至无法正常思考,就更别说再有力气反击,你只能任由“他”不停地肏干你,发出破碎的悲鸣,手臂被“他”压得已经没了知觉,最后肏得你再也高潮不动,下体传来酸涩与麻木感,“他”才松开闸门,顶开宫口,将一股温凉的白浊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