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傅辛然的表情，只闭着睛淌泪。明明因情而发，周边的空气却似乎一直在降温。

“应该没有伤。”经过一番细致周全的检查，他终于松一气。但接着就是更为张的怀疑：“那你为什么这么难受？是因为——”

“真拿你没办法，”傅辛然的声音带着义无反顾的决然和无奈，“姚杳，你知么，离婚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你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你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连最后的一面都被撕碎。

三命运不知什么时候缠在一起，编织成一条难解难分的辫，焊在她不算机智、有时还昏昏沉沉的脑袋后面，扯得她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

思绪迷蒙，她有些分不清回忆里的那窗到底是在中还是大学，分不清边坐着的那个人到底是浅笑还是冷脸。但的那个太永远都不变。

心里酸涩难捱，像是生吞了颗半生的野桃。可望着姚杳羞耻不愿面对的神情，他又难以说什么重话，只能兀自扯一个怪异的笑，透着自嘲。

“姚杳，如果你也想要他，我接受，但你别丢下我，好吗？”

指尖在甬里戳戳，无意间反复掠过上的那一小凸起。姚杳咬着下，努力不让自己发咛，但渐的快不容忽视，下在随着傅辛然的动作轻摆。

“这个想法只有一瞬，于一个正常人应有的自尊，我觉得我不应该有这么荒唐的想法。可现在，真当我看见你和别人的时候，我真的……”

而姚杳，自知歉疚，她想将双遮住，逃避前的现实，却四肢受缚。

在这过程中，恰巧被缓缓碾过。姚杳颤抖着，一串靡的溅在傅辛然手上。他将仍在嗡嗡叫嚣的震动扔在一旁，摸着的边缘向里探查，里不带一丝情，只有专注的关怀。

他抬，话音在看到姚杳红的面庞时截住。

她觉得自己简直坏透了，明明应该是不喜的，却不自觉地在宋由富有技巧的攻下沦陷。现在倒好了，没办法回应他的情，连傅辛然的也要辜负了。

她要说那句话，她要割舍掉那份刚刚重新拥抱的情，一个正确的选择。

也许是被焦急的情绪占据了心，他此刻才反应过来。

双突然覆上一片温，牙关被开。

耳边扫过傅辛然沉重的叹息。

她蒙着泪用力甩着脑袋，像是要甩开那条自带重压的辫，让自己的意识更清明一些。

唉，倒霉。好不容易有人能安放自己的心，结果就这么完了。傅辛然现在一定觉得她太了，好的初恋滤镜该碎了一地吧。但这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啊，如果宋由是个追求不择手段的恶徒，她一定会不带犹豫地反抗，可宋由的所有事都是以她的快为先，折腾得她了又自己却还着，忍得额挂汗都一声不吭，不像是反倒像是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