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又怎么会好？殷宁很想这样说一句，但是他知自己得到的已经超过了预期，这一句情不自禁的话语哽在中，最终还是没有说。

里面的声音沉稳又威严，顾远亭心中一颤，推开门走去，望着宽大的桌面后的那个人，开说，“老师，好久不见。”

“来。”

顾远亭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不时接着小陆的话介绍解释两句，车内竟也没有显得冷场。

顾远亭的声音越发微弱，但语气却是说不的决，“辞职信里都写了，请老师批准。”

小陆看少年颜好，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安或者鼓励的话，意料之中被顾远亭打开了。他讪讪地说，“我这不是看你们在老蒋这边走完了程，要去第十殿了么，正好顺便载你们一程。”车还是那辆本来已经还回去的豪车，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他坑了过来。

殷宁眶酸涩，微微偏过去，“以后，我们就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之前的事情，多谢你了。”

一路上听他介绍地府，殷宁听得新奇，竟忘了这就是要跟顾远亭生死永别之时。原本就只有一世的承诺，还是他牵来的因缘，殷宁忐忑不安了一辈，这时候总算放下执念，若有兴味地观光起来。

“不一起回去吗？”反正都是回地狱最，小陆已经好了准备再载他一程。

顾远亭站在殷宁面前，低看他目光沉，就好像曾经那一世的每一次。

顾远亭顿了顿，从袋里摸一个信封，递上前去说，“老师，对不起，在这个岗位上我了千万年了，想休息了，总得给年轻人留机会是不是？”

顾远亭摆了摆手，向前走去，却向着另外的时空。

“我已经决

“算我旷工到一定时限被辞退，一切福利都没有了，我毕竟是老师的亲传弟，您舍得看我结果那么惨吗？”

“的确是好久不见，你这次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殷宁狠了狠心，转向不远的桥边走去，步伐定，一直没有回。

“你知你在什么？”

殷宁心中怅然，这才是顾远亭真正熟悉世界么？

“我要是不批呢？”

顾远亭恍然惊觉，回过来对他笑笑，“谢了，我先走一步。”

顾远亭收回手，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他。

中有人好办事啊。”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顾远亭没跟他客气，拉着殷宁上了车。

顾远亭回看了看，又转向殷宁介绍，“这是小陆，九殿平等王。这人就是八卦了一，你不用到他那里去的。”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一团白光里，小陆才声提醒顾远亭，“大人，回就是这个样……”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顾远亭伸手抹去他角的光，低声说，“别哭，你往后的人生，都会很好的。”

“看来你是决定了？这件事可没有后悔的余地。”

到了第十殿，见了转王，殷宁见他们对顾远亭都是恭恭敬敬的，多少也因自己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家属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转王老薛好言好语跟顾远亭商量，“喝孟婆汤，过奈何桥，前生之事可就尽数忘却了，大人看看，还要不要说什么？”

下一刻，他站在一间办公室的门，一气，抬起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