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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等上菜的过程中,芜斯意抬起左臂,不断晃动手腕,无名指上的铂金戒镶着一颗小钻,在灯光下闪烁,折射出冷白色的光。
他们逛了一下午芭提雅的首饰商店,才敲定下来选这款,没有什么特别,只是莫名地合眼缘,素净却不失光彩。一戴上手,便特别戳心,一拍即合,就是它了!
瞧着芜斯意正在发呆,芜彦把手也挨过来,闯入她的视线,修长分明的骨节,映衬得那枚铂金指更加沉稳、温柔。
不知为何,本想说些烂笑话逗小孩的她,忽然觉得芜彦戴着戒指的模样,竟如此合适自然,好像这戒指他已经戴了许久,好像他天生就是做贤惠人夫的料。
此时,芜彦正紧贴着她坐,亚麻蓝的短衬衫简单休闲,露出两截筋肉结实的小臂,下身是灰咖色的裤子,大腿上却压着她的手提包,仔细看管着着,本在把玩绒质的戒指盒的右手举起,比了个L形在脸颊边上下动,摊手睁大眼:
——怎么了,姐姐?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因为你很好,所以我感觉到很幸福,越来越幸福。”
芜彦被夸得脸红,羞涩地抿唇一笑,露出小儿女般扭捏的情态,摇摇头:
——我不好。
芜斯意不许他自谦,猛地抓住他的手,“你当然好。如果没有你,我早就跳楼了,那么多难以支撑的日子里,是我们一起熬过去。你很好,也很独特,你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幸福。”
芜彦呆住,呼吸一滞,他的手被芜斯意牵起,对准头顶的灯盏,手蹼肌肤薄红,戒上小钻的光芒随角度闪烁,亮眼到让人晕眩的程度。
在这片夺目的光彩中,芜斯意莞尔,想着,她在最初接受芜彦时就已经下定决心,宁可抛却世俗的眼光,不正常地活着。
如果他们该下地狱,那就让上帝审判吧,但仅限于死了之后。身前,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那些难听的话,她不会再在乎。
她的伴侣不需要有很伟大的事业,她也不会因为他有伟大的事业或英俊的容颜就爱上他。这些都打动不了她,她只要一颗水晶般剔透的心,要在恋人身边感到宁静与轻松,才是她所向往的归处。
曾经耳闻太多伤人的言语,她不想再听了,让那些所有嘈杂的噪音都去他爹的滚开。
只要她真的爱着他,他也一直爱着她。
这样,便足够。
待在泰国的最后一晚,他们沐浴了,坐在房间庭院的秋千上慢慢摇荡。
月明星稀,空气里的潮湿润开肺叶,那种盈足到发痒的感觉让人心生伤感,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国度了,休假的时间竟是如此短暂。
不过还好,只是伤感,而并非惋惜。
芜斯意紧紧握住芜彦的手。
因为她知道,无论在何处,他们都会陪伴在彼此的身边,直到生命的尽头。
秋千就在泳池的边缘,芜斯意伸直小腿,一晃一晃地撩向清凉的水池,周围的一串地灯明亮,有粼粼闪动的波纹倒映在她脸上。
芜彦觉着神奇,温柔地后捋她的额发,露出那张饶是素颜也动人的脸。
“嗯?”她歪头对他笑了笑,对视回去。
其实初秋时,芜彦的头发就留长了些,柔软的头发盖过耳廓,刘海往外分,遮住眉眼时倒有些忧郁文艺的气质。
如今这么一端详,怪不得总觉得他褪去了稚气,原来也有发型的缘故在。
“看来我们都可以试试把头发留长,偶尔来点新改变,也挺有意思的。”
芜彦点点头,长臂一伸将她搂入怀中,让她用后背贴胸膛的姿势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他单手抓住秋千荡绳,脚尖点地向后一蹬,两人在空中上升又下落,离心的失重感让芜斯意尖叫出声,心跳得飞快,摆起的微风刺激着裸露的肌肤,冒出一阵鸡皮疙瘩。
芜彦的右手臂横在她小腹,将人牢牢地锁在怀中,哪怕有此保证,芜斯意还是有些紧张,浑身肌肉都绷着,死死抓着荡绳不放。
十几个来回下来,心脏简直像是要蹦冲出胸膛,她歇着喘息,芜彦在闷闷地笑,胸膛起伏,一鼓一鼓的,两人的身体本来就贴在一起,怎么不会被她发现?
芜斯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