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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覃雨昨夜熬到很晚才睡。保姆一直劝他在家里过夜，他没听，打的回了租屋。

她把换洗的衣服和内衣一件件摊开放在洗衣机上，自己对着镜开始脱衣服。

一个一米六左右的姑娘的背影，没穿，两条大白生生地在外面。

“我还以为贼了……行，你快洗。”

噶——

“没，”他了睛，“没事就挂了吧，我快到了。”

他补充：“我这几天不能脱，你要是无聊，就多和老同学玩。”

她自镇定：“不是你给我的钥匙吗……我过来洗漱一下，宿舍停。”

开门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防盗门发的，而是卧室的木门。

有开门声，似乎还有人的脚步声。他慢慢睁开，赤着上，光着脚走卧室，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她错愕地转，发现覃雨在家，还没穿什么衣服，脸瞬间发。

“怎么了？我没看手机。”

不能再想了。

“好晚了，还没睡？”

手机里有几个于秋心的未接电话，他回拨过去，那边很快接通。

她洗澡的时候，看见镜里自己年轻的，还联想到覃雨刚刚的生理反应，脑海里无法控制地浮现起奇怪的事情......

“哦，想跟你说声来着。昨天我跟张超去吃了个饭，你有事，就没叫你。”

一通电话打完，手机因没电关机了。

他沉着脸回房了，心如麻，一句解释也没有。乔误以为他是生气，被打击的心情更加沮丧，拿着杯到卫生间。

于秋心说：“我事多得很。你自己要注意，不要太伤心了。”

她没动静，跟木人似的待在原地，视线渐渐集中到他家居上的凸起。

新房里有一装修材料的味，他把窗都打开透风，回到卧室倒就睡。

*

想，反正晚上也是要洗澡的，不如现在就一起洗了，省时省力还方便。

两人都没有说话。

“乔，你嘛呢？”他打了个哈欠。

他顿了一下，说：“是吗。”张超没跟自己提起过。

意识到问题所在的覃雨在心里骂了声娘。跟正经女朋友办事的时候就怎么试怎么不灵，这玩意到底有没有力见？

同时也说明乔是真的长大了，她的竟然对他有了引力。

刚脱了一条长，她想起自己带的牙刷和杯还没拿来。反正屋里没人，于是乔光着两条跑到外面，悠哉悠哉地翻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