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你长这么。”

可轻易着了对方的就不是陆泉了，“除非你告诉我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好。”罗屿丰依依不舍地收回手。

“才不是、我、”元师文窘迫又脸地起手指，吞吞吐吐了一会儿，终于下决心：“陆泉，你，你最近、有看那个播的偶像剧吗？”

罗屿丰还是没能忍住笑意。和她的对话总是跃又散，没有目的没有意义，满是日常的趣味。好似在心上掘了一井，一源争先恐后往外冒，平和而快乐。

罗屿丰挑觑着某个言巧语的惯犯，“我妈妈是混血，你不知吗。”

陆泉顿觉惊奇，“罗屿丰？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非选一个呢？”元师文还不死心。

陆泉奇异地挑起眉，“偶尔开着电视会瞥到。”

说着，她忽然往他脸前一凑又飞快离，罗屿丰惊得呼一滞，嘴边的话丢个光，一瞬间还以为她要亲过来，连忙压下砰砰的心！

陆泉从他臂弯里接过披风和面纱，“我要换衣服了，你也去忙吧。”

“就是…《我如初》的那个。”

忽然，她睁开，转向一旁盯着她直看的元师文，忍不住开起玩笑：“怎么了，一路上言又止的，难你也给我写情书了？”

“还有，谢谢你担心我。你是个真正的朋友。”

闲谈间，松丘广场渐渐在视野中显现。

“你不能合一下吗！”元师文竟憋得恼怒起来，气鼓鼓地瞪向她。

中央的舞台下聚集了六七人，舞台上则有四人各背着吉他、键盘等行清唱和走位练习。萧戚也在其中，正挎着火红的贝斯随着节奏摇摆，可惜离得太远只能隐约听到声音。一群人专心致志地排练，没有注意到观众席多的两名看客。

“开心的时候喜，不开心的时候结束，随心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东西。你放心吧。”

人的时候竟然是一本正经的，怪可的。

万万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说这些，陆泉一时愣怔，注视她一脸豁去的认真表情，向来理冷静的里渐渐多了份柔，“其实最近，我也有在思考什么是喜。然后渐渐会到，对我来说，喜更像是情绪。”

又要排队又要卸妆又要换衣服，足足了一个多小时，陆泉才倍解脱地挤准备室，走向等候的元师文。

“你再我我就弃权。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这是在努力找话题吗？饶是陆泉也想不通她怎么会突然问起偶像剧，元师文向来书不离手，有些书连陆泉都没听说过，她也会喜偶像剧啊。

“坏、哪有……”本来打算循序渐地劝说，被她没心没肺地一质疑，元师文不免委屈起来，“你不是喜罗屿丰吗，我以为你会选男主角的…”

她很快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你在研究它大火的原因吗？”

“嗯？”

“那，那陆泉你是喜唯我独尊型的男主角，还是温柔专一的男二号？”

元师文这才发现自己确实太冒昧了。

瞧她一副问卷调查的架势，陆泉努力忍笑，使坏而斩钉截铁：“我不选，我全都要。”

两人坐到阶梯的最上沿，陆泉收回视线后，伸了个懒腰，一边等待一边忙里偷闲地仰起脸放松。惬意的秋风拂，悄悄摇动着广场周围的松树屏障。

“之前就觉得你瞳孔的颜淡淡的很特别，是琥珀吗，上同的耳钉应该非常合适。”

“哦对了，结束后不用等我，我约了萧戚。”

“嗯？”陆泉眨眨，信编：“我在想象你耳钉的样，一定很好看。”

被这样关心着，陆泉的心变得柔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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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多闲事，我担心你、”想起石碧洲的警告，罗屿丰可能的报复，元师文咬了咬牙，心一横坦诚到底：“我不看好你和罗屿丰的恋关系。你真的、确定要和他在一起吗。”

陆泉看上去温和友善，其实和她远算不上朋友关系。她对她也远不够了解，只听过些传闻。陆泉的是模特，是嫁豪门跨越阶级的“成功案例”，包括萧戚的明星妈妈，在这环境下长大难免受到影响。又或是家中长辈的缺失，让她不自觉依赖起看上去极权威和能力的罗屿丰——影响一个人的因素千千万万，哪里是靠她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你这是什么神。”罗屿丰警告地眯起睛，只是眉宇依然舒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