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

“对啊。比矿泉水还贵呢。”

“……”

周翎恨她。

她捏着毛巾染湿的一角往他鼻子底下揉，周翎条件反射地后仰，刚闪躲几下，就被她捏住下巴，“别动。”

后脑被迫贴上冰凉的柜门，橙汁酸甜刺激的气味直往脆弱的鼻腔深处钻，周翎满心满腹的郁气怒气，硬生生被她的任性妄为折腾没了，终于破罐破摔，放弃抵抗。

只凝着一双眼，挑剔而冷厉地审视她。

周翎过分完美精致的长相本就极具压迫感，当他不再掩饰时，这份由独一无二的出身和权势所建构出的威压，便毫不留情，能轻易洞穿摧毁一个自尊薄弱的人。

近距离直面皇子傲慢至极的真面目，陆泉笑了，插科打诨下的挑衅敌意也跟着浮出水面。

“这次的伤不是你故意的吧。”

周翎冷笑：“我可没有超能力，能让球飞到自己脸上。”

“说的也是。”

陆泉轻巧地抬抬眉，收手回身，暧昧的距离拉开，“但不能飞，还有腿嘛。不想求人的话，可以趁现在，走到对面教学楼的休息室找医疗箱，对吧。”

周翎怀疑自己被气懵了，自作自受，无法回嘴一句。

陆泉欣赏着他的脸色，叠起毛巾，“忘了问了，你是怎么受伤的？自己摔的，还是别人弄的？如果是别人，你们皇室会迫害、不对，惩罚对方吗？”

周翎不想再搭理她，恹恹地转过脸，拒绝再看她恼人的笑容。

陆泉则乘胜追击：“如果是你弄伤别人，看来真只有老天能教训你。哎，虽然遗憾，我只好谢谢上帝了，哦、皇室是神道教来着，那就谢谢天神。”

“出去。”

“你让人把骗我进那个鬼地方的时候，可没有给我说出这句话的权力。”

周翎毫无防备地怔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再次转脸盯向陆泉，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慢慢低笑起来，体内皇子的威严迅速恢复、充盈。

“好大的自信。竟然觉得我会有闲心，光想着怎么针对你。”

这次，轮到他倾身压向陆泉。发丝垂落，眼珠对着眼珠，鼻尖对着鼻尖，陆泉能闻到他嘴唇上残留的橙汁味，混杂着危险的血腥气。

“怎么，你也想让我为你穿裙子？”

嗯——他大概是在讽刺自己变态，但陆泉还是不禁为这个可爱的说法弯起眼睛，继续回击：“非常遗憾，想让他为我穿裙子的那个人并不是你。”

发现他眼皮微颤，她立即加码：“事情闹这么大，他应该也会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