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见他腔里疯狂的心，与声音里的冷形成鲜明对比：

她不想听懂这些话，可一字一句，都向她最害怕的方向近。

她无力地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可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声音。

宁檀的啜泣突然停住。她抬起泪，不可置信地望向他——这一世？

觉到怀里的躯骤然僵，他满意地低笑，没再多说，“檀檀，这场游戏，你玩不起了。”

窗外的棕榈沙沙作响，沈恪之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别这么看着我，檀檀。”

宁檀的血瞬间褪尽，连嘴都在微微发抖：“你...你怎么会知这些...”

沉默了半晌，才终于挤一句话：“那我们……现在在哪里？”

“害怕了？”沈恪之突然掐住她的下，迫她抬，“上一世你周旋在我们之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察觉到她的呼变得更加急促，沈恪之突然收手臂，将发抖的她死死在怀里。

他松开她一些，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窗外的景——光洒在远的泳池上，面泛着粼粼波光，远的山丘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永不褪的油画。

“我们每个人，都是带着记忆回来的。”

过大的信息量，她本没有办法梳理清楚。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若不是我，现在锁着你的就是纪珩的地下室了。”

碧蓝的泳池折着刺目的光，远山峦的廓在浪中微微扭曲。她忽然觉得荒谬，短短几日，自己竟真的被带到了大洋彼岸。

“我是第一个想起来的。”他忽然倾，冰凉的过她颤抖的睑，“所以抢先一步，把你带到这里。”

“檀檀以为只有我回来了？”他的贴着她发的耳尖，一字一顿。

银丝在两人间拉断。他着气凝视她涨红的脸，拇指抹去她嘴角的光。

他低笑，声音带着令人骨悚然的溺，“现在多好，这一世再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沈恪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哭什么？”

他刚刚说了这一世？

捶打他的肩膀，缺氧到近乎昏厥，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对她的桎梏。

宁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浑发抖，只觉耳边只有大的蜂鸣声。

沈恪之低笑一声，指腹暧昧地抚过她的后颈：“檀檀以为是偶然？”

“看来想起来了？”沈恪之愉悦地眯起，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想丢下我吗？我现在回来讨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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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国，”他轻声说，“一个离我们原本的地方，隔了一片大洋的国度。”

“以前你可以骗骗他们，现在不可以了。”

“咳…...你...”她剧烈息着，红发，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