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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还是很气。
最初误入洛华池马车时,她太弱了,为了留在他身边变强,她表现得忠心耿耿,什么下跪和表衷心的甜言蜜语,那都是张嘴就来。
现在自己已经这么强了,却还是因为毒而受制于洛华池,只能用撒娇和色诱的方式去劝他,结果他根本不为所动,倒是又用那样变态的方式亲她!
景可不自知的是,因为她自尊心太强了,那些她觉得已经很羞耻的姿势,在别人看来根本没什么。
而洛华池压根没看出来景可在色诱,他只觉得她那样的动作和表情很新鲜。
景可想起自己刚刚的样子,狠狠地撞了几下床板,最后终于发泄完了,抖开缠在身上的被褥起身。
然后,就和房间内书桌前的人对上了眼睛。
慕容叙愣怔地看着她。
“叙儿?”景可眨了眨眼,一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不对,这里是客房,算算日子,也是婚宴宾客该来的时候了……
景可涨红了脸:“你、你刚刚都看到了?”
“可儿……”慕容叙忽然大笑,“你幼不幼稚啊?”
他没带人皮面具,俊逸风流的脸上,满是笑意。
景可涨红了脸,一拳捶在他胸口:“你还嘲笑我!你都不知道我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唔!”慕容叙被她捶得后退一步,笑意盈盈地捂住胸口,“啊,痛……可儿,你武功又精进了?”
景可帮他揉了揉胸,手覆在自己刚刚捶的地方,有弹性的肌肉手感极好:“嗯,练了一本秘籍。”
“这么厉害了,还有谁敢欺负你?”
“还能有谁……”景可垂下眼,看向一边,“当然是洛华池……”
提到别人,慕容叙脸上的笑意稍敛。
他点了点景可的两颊:“我怎么觉得,你过得还不错呢?在辽东王府这里,好像比之前还圆了点。”
景可张了张嘴想说清晨的事,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好吧,她不和洛华池耍心眼的时候,确实还挺快乐的。
“我想你了。”她抱住慕容叙的腰,脸埋进他胸前。
慕容叙由她抱着,坐在床榻边抚摸着她的后发,等她舒服得快要睡去时,忽然开口。
“可儿,对于和辽东王成婚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其实……”景可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膛前传来,“不是很想这般……但是,要阻止他去做那些事的话,又不得不跟在他身边,否则……”
慕容叙叹了口气:“这么尽职尽责,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八重门出来的。”
感觉到伏在自己身上的身躯僵硬了一瞬,慕容叙笑笑,没再多问。
“叙儿,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景可抬起头,有点紧张地盯着他。
他还愿意和她这般亲近,应该是不在乎她和洛华池成婚的吧?
还是……会吃醋?
她从来都没见过他吃醋,慕容叙好像永远都是微笑的模样,风流多情,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就算洛华池之前差点把他毒死,他也施施然来辽东参加婚宴了。
“你会吃醋吗?”景可把下巴抵在他胸口。
“不会。”慕容叙点了点她的鼻尖。
“好吧。”意料之中的答案,景可有些失望,但也松了口气。
因为,一个洛华池已经够她受的了,如果慕容叙也吃醋闹脾气,那她简直要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