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什么地方？”

一条掌大小的白纯棉内悬挂在杆上，随风飘动。

“你去客厅等我。”周斯闻在换鞋。

“这张银行卡你拿好，每个月都会有账，以后我们不需要见面。”

等她离开，周斯闻上上楼到客房翻遍了也没找到有什么东西，直到走去客房的台，才发现上面晾晒有衣。

她注视他的刹那，神里有恳求，她低掩去。

“喝吧。”周斯闻手上的玻璃杯往她面前递了递。

他仰盯着那东西，抿起角。

周斯闻蹙眉，“你去哪儿？”

一定不会选他，毕竟他比她大这许多岁。

姜梨儿“嗯”了声。

周斯闻接了杯温，走到沙发前，递给她。

“给钱我？省省吧。”姜梨儿柳眉倒竖。

气氛有些压抑，姜梨儿懂看，也就没说话。

姜梨儿径直走向门，想起自己落下什么，又折回去想上楼梯拿回，抬眸对上周斯闻的神。

他把卡收回，“您请好了。”

姜梨儿失神地仰，双手握住玻璃杯，手心覆上他的手背。

周斯闻垂眸瞧她，“我答应你。”

她意识到他想跟她说什么。

“我年纪是小，但‘天下没免费的午餐’这个理我还是懂的。”

过了初见时的新鲜，他对她逐渐失去兴致，到了告别的时候。

他的意思是，很危险。

她没有反应。

周斯闻沉默地开车。

姜梨儿“蹭”地站起来，转就走。

她没接过银行卡。

她还只是个中学生。

周斯闻抱起胳膊，哼笑，“是不用我。”

回到家，到玄关。

对，老男人。

他可能会跟她提，让她离开，毕竟这些日来，他没碰过她一手指。

“周斯闻。”她说：“你别不要我。”

姜梨儿白他一，嘟囔：“算了。”

他得缓缓地和她说。

她转径直离开他家。

他轻飘飘来一句，“怎么，准备让我养了？”

“只要你还在上学，我就资助你的学费、生活费，这一永远都不会变。我不要求你为我付什么，只要求你一，别再穿成那个样去那地方打工。”

“姜梨儿，你才十六岁。”“你未来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酒吧吗？”她嗤笑，“周先生，你是谁？我又不用你养，未免过界了吧？”

姜梨儿定在原地，侧过直直瞧向他，少女目光凌厉。

她就是个年轻女孩，对她而言，他就是个老男人。

神经。

姜梨儿低坐在沙发上。

周斯闻不动声挣开手，侧过把玻璃杯放到桌上。

姜梨儿单薄的肩上背着学生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