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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者面前上我,也故意要讓我在別人面前失態。
這是我第一次有他人在場的情況下做愛。
「傾奇、別看我、啊……嗯!別看……」
雖然嚴格說起來,他們都是同一人,但傾奇者的目光還是讓我羞恥萬分,我注意到他的褲檔已經高高隆起,布料色澤深了一片。
我隨著國崩撞擊的節奏喘息,他一手揉著我的胸乳,紅果被他舔得挺立泛紅,乳波晃蕩,不知不覺間洩了一次,花液滴滴答答,在性器抽插時勾拉成絲。
恍惚間有人與我接吻,不是國崩,而是傾奇者。他眼角垂淚,似乎充滿了罪惡感,但看著我被操又確實被勾起了情欲。
「姐姐、很疼嗎?」
說不痛是假的,右腿被國崩抬起,陣陣抽痛伴隨他的操弄,刺激著我的神經,卻也勾起一絲酥麻感,微量的疼痛反而加劇歡愉,烙印在我的靈魂上。
快感如海浪般陣陣拍打著我,我伸舌回應著傾奇者的吻,與身下的猛烈撞擊形成反比,他的吻溫柔而繾綣,充滿安慰。我動手去扯他的腰帶,灼熱的性器彈跳出來,前端吐露前液,我也想讓他舒服,不希望他只能乾看著。
「就這麼欲求不滿?被我插著,還有餘裕去吃別人?」
國崩將我翻過身跪在床上,臉剛好正對著傾奇者的陰莖,張嘴就能含進嘴裡吞吐,同時間也被人從身後狠狠貫穿,前後一起被填滿,有種被他們一起疼愛的滿足感受。
傾奇者捧著我的後腦勺,雙頰潮紅,眼淚滴落在衣服上。
「哭什麼?我咬疼你了?」
「不、姐姐的嘴、好溫暖……好燙、有什麼要出來了、嗚!唔哈……」
白濁從我的嘴角流出,我捧著他的性器,連同囊袋好好的將每一滴精液都舔乾淨吞下,身後國崩撞擊的速度也緩了下來,正在打量著我和傾奇者的互動。
「這就射了……真不爭氣,那該輪到我了。」
國崩從剛才抽插到現在,我都高潮了兩次,他都還沒釋放,持久力比我想像得還要可怕。照理說他也是第一次才對,卻遠比我想得還要熟練。
國崩似乎讀出了我的疑問,他笑著在我耳側輕喃,「我們本就是一體的,共享著所有情緒、知能與感受。」
差別在於記憶和個性,將他們的人格框定在了這當下。
光是兩人就可以把我操到神智不清、雙腿發顫、日常生活無法自哩,我難以想像要是散兵來了,我會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進入夢裡的第三天,我終於見到了散兵。
浮浪人少年雙腿交疊坐在窗邊椅子上,屋外的雨小了許多。根據他的說法,是去巡視夢境邊界,才會來得這麼晚。
由於早年踏鞴砂爐心祟神能量外洩、還有替至冬下探接觸深淵的緣故,流浪者用來逃避現實的夢境空間,在他們特地圈起的生活範圍之外,都是一片宛如稻妻暗之外海的紫紅色大海,經常有不可名狀的祟神或魔物侵擾。
稍不留神,流浪者就會墜入無法甦醒的無邊黑暗。
這也就是納西妲說,再放任他繼續睡下去會有危險的關係。
「妳怎麼不問我他在哪裡?」
我伸了個懶腰,「我問了傾奇者跟國崩,他們都不告訴我,你自然也不會回答的,那也沒有必要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