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愣一會，鎮靜地回:「當然，我是來報名的。」

「我說……SM會社。」

和語婕在廁所歡愉時，我見到了一個意象；在那之後，它便就此烙印在心頭，怎麼也無法抹除——

牠，在我前現，於我後消失；牠，是由語婕所勾起的，藏在我心中那頭慾的野獸。

「潘語婕……」她沉默了一會，說:「你指的是潘朵菈老師嗎?」

「你叫甚麼名字?」

於是我再次坐上機車，發動引擎後揚長而去。

「好……以後在這裡，記得你自己叫小翔，千萬記住了，」她恢復了先前冷冰冰的語氣，繼續:「我們快到了。」

「SM會社……」話音剛落，大門便應聲而啟，從裏頭探了一個女生的腦袋，卻因光線昏暗而看不清她的長相。

「喂，我不是才剛跟你說嗎?不要把自己的真實名字說來!」她嚴厲地喝斥一聲，嚇得我趕緊賠了個不是。

直到我睜開睛，惡便逐漸化為殘影。

「潘朵菈?」我困惑地心想。

總有種不安的覺，卻又覺得心頭搔癢。

「小巷左轉……看到兩電線桿之後右轉……在第一看見很多盆栽的地方停下來，往右轉四十五度後，看到一旁牆上三條白的線後直走……看到第一條窄到幾乎無法行走的暗巷後進去……暗樓暗門，推開鐵柵欄……進去後左轉，看見往下的階梯後走下去……敲敲門，說……」

我在腦海裡搜索許久，卻連一點片斷的記憶都沒有；如此陌生的名字，一時之間本無法確認。

「你認識她本人，是嗎?」她繼續問。

「死就死，誰怕誰?」我握著拳，心想:「反正，我本也了無牽掛……」

語婕說過，她會引導我看見我最不堪的那一面。我想，指的就是那隻怪吧……

「對，我想應該是吧……」

「快點，不然我要關門了。」那女的再次探頭來說，我這才躡手躡腳地跟了進去。

保密措施成這樣，應該不會像老鼠會一樣招人進去騙錢才對……還是說進去之後，我的官會被挖光光，最後變成一乾屍……或者其實這是拐賣人的機構，我會被強迫去誘拐年輕的女孩，賣到海外當……

「脫衣服?」我驚訝地站停腳步。

「那小翔呢?」

不過，要是這裡有足夠的光線，我就能拿名片來查看。但......我卻不敢提任何要求。

「好，進來吧。」那女的說完便留下敞開的大門，直接往裏頭走了進去。

我拿語婕的名片仔細端詳，這才驚訝地發現，上頭的地址竟是隱密地使用指引的方式，而非指明一個住址。

我走回我的房間，靜靜地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熟悉的一切，儘少了爸媽溫的問候，也足以使我會心一笑。

發前，我沖了杯熱式，坐在客廳獨自沉思了起來。

「有選好你的老師了嗎?」

「那我……我叫小雨好了。」我胡亂想了個暱稱。

「是的，在SM會社裡，除了客人以外都必須體。」說罷，她點

我愣愣地往裡面看去，如般漆黑的內本甚麼也看不見。我的手腳不自覺地發抖，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嗯......」

可即便越想越不對勁，我卻依然起往門外走去。

「你說甚麼?」她盯著我，面無表情地問。

「潘語婕。」

「嗯，可以。」她應允了一聲。

這是一條長廊，體有多本不知，畢竟伸手不見五指，我只能繃緊神經，尾隨在那個女生後。整個路程甚至暗到不確定自己是否有在行走，好幾次差點被自己的腳給絆倒，可她似乎卻走得怡然自得，始終不吭一聲。

當時的我閉上睛，一見那隻惡正準備奪過我手中的主導權，我便開始死命抵抗。然而，牠卻意外地有些不堪一擊，沒過多久就被我生生壓回內心處。

磨蹭到晚上七點左右，我已洗了個澡，簡單吃了點東西，準備驅車前往SM會社。

「不行，已經有老師叫小雨了。」

「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幫你脫衣服。」

「我叫林裕——」

「好，記住了，在這裡不要提到任何人的本名。潘老師也是，你自己也是，你不會想要為自己帶來麻煩的。」她語氣平淡地說，好像自己在講的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可我卻聽得心驚膽戰。

「我沒見過你，」她突然聲，把我嚇得不輕，「你應該知自己是來幹嘛的吧?」

到了現場後，我便開始依照指示前行。

我似乎窺見了心中那隻逐漸甦醒的惡。

「老師?」我不禁心想。「呃……有，已經選好了。」我回應。

「叫甚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