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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舍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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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舍得还



宝珠翌日睡到日上三竿起,她唉哟一声,要从卧榻上下来,侍女在外听着她的动静,进屋道:“少夫人不必着急,今儿不用去老太太院里。”

她如此说,宝珠才放了心,可躺回被褥上又睡不着,翻来覆去,问及陆濯何时出了门,侍女们摇头不知,到外头问了小厮,才晓得世子天不亮就起身进了宫。

宝珠得知后,在房内的匣子里翻找,想将那玉扳指找回来,然而寻了一圈也没见,连同那青玉腰坠一同让他带了去!她脑袋一昏,差些气死,勉强顺了气,这才收拾整齐,依旧是去祖母院里陪陪她老人家。

鹅毛大雪飘入尚书省内,陆濯官袍整齐,正坐在衙署中,百无聊赖地把玩手上玉戒。

他捏在手里转了两圈,用指腹轻柔摩挲,仿佛想起宝珠是如何骂他的,目中笑意闪烁。也就闲了这么一刻,外头又有人来报,原是礼部来了人。

陆濯抬起脸,瞥了眼窗外簌簌飞雪,不急不缓地起了身,帘外,礼部侍郎与如今的尚书一同而来。尚书走在前头,礼部侍郎范中德则步履迟缓地跟在后头,好似很抗拒来此处。

他抵触也有道理,范中德私心觉得当初的事太冤枉。

好在陆濯并不看他,处理公务,他别无二心,今日礼部的人来,是为来年开春的科考作准备。这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科考,朝廷也正是用人之际,若办不好,六部都要跟着倒霉,礼部尚书前来与陆濯商议用人的规矩,家世、背景、都要提前商议好,以便考生知悉。

谈话中,范中德只在一旁听着,时不时提笔记录,待到话毕,陆濯坐回椅中,抿了口茶,陡然开口问:“范侍郎,令媛何时完婚?难不成一杯喜酒也吝啬。”

范中德与礼部尚书对视一眼后,忙笑道:“不敢不敢,小女不成器,夫家远在金陵,打算去了金陵再办婚事。”

不把范琼远远送走,范中德怎敢安心。当初棋楼的事,他一听就心道不对,这陆濯为人两面三刀、阴晴不定,无论女儿说的话是真是假、难听与否,总之,等他陆行殊真要发作,绝对是先拿她开刀。因此,范中德连夜将女儿罚跪禁足,还命她去庙里住了一段时日,等陆濯借机发难,见范琼已被家中狠狠罚过,也不好再说什么。

岂止卑鄙小人,根本就毫无担当,若无他的默许,范琼怎敢当着那样多人的面议论那薛明松的女儿?范中德知道女儿委屈,碍于陆濯是天子近臣,只好忍气吞声,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小人报仇,那是百年也不嫌晚。

时到今日,范中德也在心里叹气。唉,那薛明松再惹人厌恶,行事至少光明磊落,家风清正。

陆濯面露遗憾,礼部尚书不知这两人过节,摇头道:“远嫁?远嫁之前,也在家中喝了喜酒再走,还差这一两日不成。”陆濯亦颔首道:“正是如此,男婚女嫁之事,可要仔细些,不能马虎。”

范中德听得如芒在背,恨不能即刻修书让范琼坐上花轿上路,然在两位上司的谈笑中,也只是硬着头皮应声。

下值后,陆濯尚有公务要看,他支起窗,冬夜里风与雪裹挟着扑到他面上,同僚家中有人送了热食过来,陆濯在暗处瞧着,想起宝珠。她绝不会让人送饭菜,恐怕想都没想过此事,可这能怪谁去,他怨不得旁人。

宝珠今晚正在婆婆院中,这是她第二回过来,此次是来领人,陆濯过完生辰,不日就要搬出府,宝珠思前想后,认为婆婆先前的话说得有道理,故跟着林氏来了主院,领了个府上的老嬷嬷回去。

林氏没留她用晚膳,宝珠也见怪不怪,回了院里才让灶房送饭。

耽搁的时辰,就让陆濯赶上了巧。宝珠坐在厅内,没起身迎他,陆濯见她正准备用晚膳,叫人添了双碗筷,才回身去换了大氅与官服,他走时宝珠什么样,回来时宝珠依旧没动过。

见这二人在一块儿,院里下人又打起十二分精神,传菜时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动静。

陆濯是不想吵的,只坐到她身边,将她手里的连影书抽走,低声:“用饭时不许看。”

难怪吃不了几口饭,一点规矩也无。宝珠和他面面相觑,想将书拿回来,手却触到他指间的扳指,冰凉触感让她浑身打了个颤栗,一时又要去抢,嚷着:“还给我,还回来。”送礼怎么有要回去的道理,陆濯恍若未闻,见她实在不听话,干脆将人抱到腿上,制住她的胳膊,又夹了菜喂到她唇边。

“你吃不吃?”

宝珠张口就咬他的手腕,若是昨夜那样的情形,陆濯也不去制止,可眼前在用饭,他不得不威逼利诱:“你不吃,咱们就在这一直坐着。”

“我吃,”宝珠信他做得出来,又问,“那你还不还?”

为证实她的话,陆濯再度将筷子送至她嘴边,宝珠果真吃了。

他用另一只手摩挲着宝珠的后背,轻声曼语:“夫人难得赏脸,还为我开了光,我怎么舍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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