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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宝珠趁着还有几分清醒,恨他恨极了,学他的模样也掐着他的脖子。
“去死!”
男人的脖子和女人不一样,她的掌心触到他凸起的喉结,那处滚动几下,陆濯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甚至将长发撩到一旁,雪白修长的脖颈尽数送到她手上,因她加大力道,他下腹的欲望已经贴着他的阴户轻蹭。
“你现在就杀了我,杀了我……”他喃喃说着,伏在宝珠胸口,朱红的唇一开一合,如玉的面容因欲望扭曲,“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永远不会……”
宝珠咬唇与药性抵抗,手上气力渐小,又不知陆濯有什么怪癖,被她掐着脖子还会发出淫糜的低喘,好似真巴不得死她手上,宝珠心底很恐惧他这样癫狂的模样,到最后,两人的性器隔着衣物撞在一块儿,她指尖一抖,松开了手。
陆濯没有急着进来,他比任何一次都有耐心,短暂的回神后,他只是轻琢宝珠的唇瓣,将湿濡的吻停留在她小腹,长指拨开她两片蚌肉,药性发作后,这里早就湿得不像话。
卑劣么?或许吧,陆濯哪里在乎这么多。
头顶的房梁挂着漂亮柔软的绢布长纱,垂落在两人身上,宝珠双腿张开,叫他一览无遗地看个清楚,肉红色的细缝湿烂不堪,乖顺无比地吸着他的长指,里头的淫肉叫他揉得不断收缩,吞吐着丢了身子,本就敏感的甬道何须用药,无非是他的心思龌龊,几个回合下来,宝珠已脸色通红,接连不断的泄身让她喘不上气。
“宝珠不舍得杀了我,就和我一直在一块儿,好不好?”他恳求般,长指又往里几分,很快被她又一次吸附,他满意地笑了,“一直这样多好,乖死了。”
身子并未因这几回泄身而缓解,高潮的余韵在脑中一波又一波,可那股酥麻怎么也无法消下去,宝珠咬牙骂他:“你给我滚……我不要和你一块儿……生死都不要……”
她的话又激怒了他,陆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没做别的,只是将被淫穴泡得湿软的指腹揉上了她的肉蒂子。
酥麻酸胀的快感深入骨髓,肉核被玩弄的快感和淫肉截然不同,湿润的两个指腹将她的阴核裹在中间往外拨弄拉长,像是引导她将欲望往外发泄。
“嗯——”
她又丢了身子,开合的肉户在男人眼下收缩着,不过是被手指抽插几回,竟吐出一缕白浆,宝珠不知下身多么淫乱,崩溃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她无法再承受更多的高潮。
原先刚洗完的身子又出了热汗,她真的没法子了,用最后的力气往外挪,口里叫着:“救命……救命……”
没叫来人,倒又失手打碎床边的圆颈花瓶,碎了一地,陆濯眼疾手快将她往后拉到怀里,继而惩罚般地将他的性器贴紧她的穴口。
“你看,这样不小心,我怎么放你走?”
灼热的欲望仅仅隔着一层布料贴着,话语间她早已不知又流出多少汁液,腹腔深处的肉芯抽搐着,想起他过去的顶入和冲撞,她的身体不争气地一直在渴求他。
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