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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重复着淫糜的动作。
啪啪啪的水声响了起来,乍一听好似有人在扇打,陆濯也的确是在扇打,只不过是用性器。
“淮羽——”宝珠哭了起来,“你不要这样,我看不见……你进来好不好……”
滚烫的鸡巴贴着她的细缝自上而下磨了磨,连尿孔都被磨弄,宝珠浑身一酸,还未被进入,就流了一滩淫汁。
“你叫错了。”
硕圆陷入穴口,宝珠忍不住扭腰,想要他都顶进来,可陆濯无法忍受她喊着另一个名字求他。
欲念在脑海中叫嚣,宝珠真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呜咽地哭了许久,淮羽不会这样对她的……心中闪过一个恶劣的身影,宝珠哭着喊了出来:“陆濯——啊!”
她喊出口的一瞬间,陆濯沉腰撞入。
从肥硕的龟头、到粗壮的根部,竟就这般撞入腹腔,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剧烈、快速的抽送让宝珠汗津津夹着他的腰娇吟,许是喝了酒,明知他是谁,她也并不似以往抗拒。
“陆濯……行殊……”她主动喊他的字,“你不要欺负我了……肚子里……好酸……”
“我何时欺负你?”陆濯亦出了身热汗,冷着脸道,“是你方才说成婚后都听夫君的,你服侍夫主不应当么?”
陆濯从未让她伺候过,宝珠深夜口渴,还是他起身接的水,放在旁人家里,这几乎是妇德有亏。
后宅那些无趣的规矩他从不舍得让她学,宝珠又是怎么对他的?陆濯越想越气,愈加没了克制,宝珠整个宫腔都被他顶透,丢身子的窒息感几乎没停下来过,她的手摸着他结实的手臂,狂风骤雨中,竟喊了声:“夫君……”
陆濯停下动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汗湿的面庞,宝珠被蒙着眼,又喊了声:“夫君,我难受……想……”
她又在揉肚子,先前喝了那样多的酒,还被他几次三番玩弄尿孔,硕物更是挤压着整个宫腔,宝珠涨得厉害。
陆濯将她抱起来,凑到她唇边:“你叫我什么?”
这姿势顶得她更憋不住,宝珠开口喊他:“夫君,身下好涨,你不要再顶了……”
她从未喊过这个称呼,陆濯此刻确信她只是醉糊涂了,前头那些混账话都不是她的本意……但此刻定然是真心的吧?她都喊了他的名字、小字,又叫了夫君。宝珠知道在与谁交合,她依赖他,心里有他。
这个念头让陆濯的怒意平缓,可他的欲望并不因此消退,更进几分,本就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宫腔内跳动,肉棱挤到她的羞人处,宝珠再没忍住,下身一片热流,溺了出来,陆濯知她难受,伸手去帮她揉弄她孔眼和阴核,仿佛要帮她接着。
“没事的,都弄出来,别憋坏了……”他被她浇在身上,忍不住又抽插几下,奸入深处。
哪怕在醉酒,宝珠也知这太羞人了,哭哒哒地想推开他的手,怎么也使不上力,倒想是顺了他的意,等她流干净,垫在身下的衣物与长裙一片深色,宝珠依旧被他抱在怀里,湿热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处。
她的腿被分开、又搭在他肩上,两团乳肉在激烈的动作中晃动,她不得不握住两团胸乳,足尖绷紧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