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他在堕黑暗之前最熟悉的事情。

阿尔弗列德的战舰内，加尔德看着外面的情况，他领兵作战多年，看了自己军队的颓势。

联不是最自傲的吗？

冰霜凝在他的眉宇，即使面临这危险的境地，他的神依旧在上，睥睨众生。

这想法在她脑海一闪而过，没有时间细想，他再次抬起眸，便重新成为了阿尔弗列德。

被阿尔弗雷德的话激起凶，红光在他中闪烁，一杀气凛然，他淡淡：“是的，杀光就好了，这是现在的我唯一能的事情。”

可恶，加尔德神肃穆，他们的目标还没有实现，厄修拉的灵魂还在宇宙的某个角落等待他去寻找，他们不能死，否则的话，厄修拉就再也无法复活。

加尔德的场是盛大且瞩目的，两只战舰之间，战的人员有几十万人，炮火齐鸣，多么激烈的战斗都隐藏在一绚烂的爆破之中了。

“尼雅——”哭喊声淹没在战舰内，传不到外面的宇宙。

在无声的宇宙之中，仿佛一场安静的烟盛会。

“怎么离开？”阿尔弗列德望着战舰外，仿佛没有边境的宇宙。

为什么这一次却能如此锐地察觉到他们的威胁，是因为他吗？

可是加尔德没有发现，与阿尔弗列德签订契约的他，主动接受黑暗的他，心也早已被同化为恶鬼。

“可是……”加尔德不懂为什么联从一开始就浪费庞大的人力力，对他们赶尽杀绝。

哦，我必须要去，阿尔弗列德大人救了我，我早已经决定要为阿尔弗列德大人献生命，我要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摧毁联，解救无数个像我们弯月族一样的星球。”

阿尔弗列德注意到加尔德的神，知他一定将一切的原因归咎于自己，但是光凭加尔德一人，是不会让联如此疯狂地动十倍以上的兵力讨伐他们的。

“可是……”泪从雪儿的脸颊落，她心中有着烈的不安，哽咽地想要阻止。

而加尔德从天而降，以他为中心，大的能量席卷四周，敌人齐齐爆裂，瞬间让他周围形成了一

他联第一异能者的份。

为了厄修拉，为了创造一个厄修拉可以存在的世界，杀戮吧。

“我去了，大人。”加尔德转，衣袂翻飞，走向战舰边缘，目光看向战区。

阿尔弗列德瞳孔赤红，语气森冷说着这些话的他早已经不复加尔德印象中圣洁的模样，更像是地狱而来，以杀人为乐的恶。

“他们应该还能再持一段时间，阿尔弗列德大人，我留下断后，您离开吧。”

离不开了，联吃了那么多次的亏，它们早就学聪明了，了大代价，将周围的空间压缩，任何办法都逃不脱它们的包围。

尼雅不再多说什么，挣开雪儿的手，转飞下了战舰。

从阿尔弗列德的人设中离，穆绮汝暗想：一切都如她计划的一般，可是唯有加尔德和弯月族……

“不用担心，加尔德，就算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十倍，但是这些人中，又有谁能是你我的对手，他们想要取我们的命？真是痴心妄想，上百万战士，一日杀不完，就十日，十日杀不完，就百日，终有一天，他们都会是我们的手下亡魂。”

果然还是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