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次推荐给你那个猎发的消息，你可以问问她。”

气氛更尴尬了。

“你是说……那位刘总？”——朋友圈的截图可是人尽皆知。

“话少不好么。”

她知方一航父母住这个小区，以前上学的时候就知。

他下了楼，在秦素后咳嗽了一声。

“和爸妈吵架了？”

“不会。”

“真巧……”

旁响起车辆解锁的声音。

她纠结了一下。

而且她名义上是副总裁，也就是职位好听而已，说她是挂名的公关倒也没说错。

只好鼻迅速泣了一下，两只手抹了一把泪，尴尬地转。

“又是成立没多久？……不会又给我一个祭天剧本，扶持起来了就甩开我吧。”，她已经怕了。

“哦……我刚从我爸妈家来，正好坐地铁回去。”

“嗯，没搬。”

“那个……你每周都会回来吗？”

“嗯哼，看来了，何止是不会吵架……好像话都少的。”，秦素忍不住吐槽。

“太安静了气氛会很尴尬，我不太习惯。”

“嗯啊……就是，字面意思。”

“离家走？”

回去的路程至少半小时，沉默了2分钟就让秦素受不了了。

只是她好像在哭。

他家前面这条小路可以直通地铁，隔小区的经常走这里。

“最近有一家成立没多久的风投公司在招投资关系总监，可能会需要你这样综合能力的候选人。”

“事情解决了的话……你还会回公司吗？”

电话那的同事说着什么已经无心去听，反正是不太重要的事，等周一一早再听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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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回去了，要不要顺路送你？”

方一航想到了很多个晚上沉默着还要关了灯的秦素，有些疑惑了。

但也能理解——觉得她工资，裁掉，换个年轻的上来确实省钱。

“每周六，中午。”

“还没开始找……有些之前的事情要理一下……”

“有段时间没回来了……我……离家走呢。”

“哦……”

“我也不怎么会吵架。”

像是秦素。

所以经常会在这个小区抄近去坐地铁的时候留心一下能不能看到他——可之前一次都没有的。

方一航斟酌着字词。

“咳咳。”

再拒绝是不是就不识相了。

方一航怎么能忍住不说话的，她不行。

她已经对东会的细节都知了，所以对公司有些失望。

“你从哪得到的消息？靠谱吗？”

但现在开问是不是不太合适。

啊，原来就在旁边，难怪看起来这么熟。

“你呢？”

“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他决定换个话题。

“嗯，是那位刘大青蛙。”

“唔……麻烦你了……”

该死的耳熟。

“不了吧，再回来也会很尴尬的。”

这里回去，那确实是顺路的。

估计秦素也是去了父母家，现在要回去。

“不算……我不太会吵架，就是单方面被说几句吧。”，她转看着窗外，今天穿了一白运动服上衣，背了一个粉小熊噗噗的绒斜挎包。觉很学生气。

这声音好耳熟。

她泪还没来得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