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婧厨房前，听到温寒对聪聪说：“现在买了也没办法发货，我们要等到过完年，快递哥哥上班了，才能给聪聪送，知吗？”

“聪聪不是有一架的吗？”许婧哄。

许婧忘了，这类话她一般都是对外人说的。

男孩乖巧：“知了。”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聪聪闹起来，家里一阵飞狗。

客厅一片平静，刚刚还闹着的聪聪乖乖坐在温寒边，更是凑过来，小声与她说话。许婧有些惊讶，走过去听到温寒温声说：“要黑的吗？这架白的也很酷哦。”

还不懂事的时候，温寒吵着要一个穿着粉红裙的娃娃，她那时没钱，正是最窘迫的时候。温寒不懂事，抱着她的大说想要，被她毫不留情在上拍了两下，又骂了几句，温寒才哭着乖乖跟她回家了。

从小跟她一起生活的温寒自然也很清楚。

她笑了笑：“本来就答应好的，不能失信。”

许婧心想，真是绝了，这小孩平日里哪有这么好的脾气，别说选颜了，这个不懂事的小孩恨不得所有颜都抱回家。这会儿怎么这么听温寒的话啊？疑惑归疑惑，当妈的还是下意识说一句：“别纵着他，他玩很多了。”

的遥控飞机呢？”

温寒一时没想起来，听到聪聪继续说：“上次在医院，你答应我的！”

手机停留在淘宝页面，上面赫然是一架威风凛凛的遥控飞机。

笑容看起来很真诚，但心里在想什么，连许婧也看不来。

这话听到许婧有些尴尬，下意识去看温寒，却见她怔怔看着台这个方向，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听到他的话，但看过来的神，让许婧一下难过起来。

许婧心里到底是担心，洗了一碟果，终于找到理由从厨房来。

温寒这才想起来，她有些尴尬，解释：“一下忘记了，下次给你买好不好？”

“那过年要抓时间写作

在温寒还小的时候，她也见过这样的神。

“嗯……我再想想。”聪聪皱着眉，睛直直盯着手机屏幕。

后来再大一些，温寒不吵着要玩，只是心里还是想着，那时远远看着商店里的玩，就是现在这样的表情。

但是很快，也许就只有几秒，温寒很快收敛表情，低去剥橘，之后再没什么其他表情。

温寒的目光跟着看向台。玩栅栏简单地围了一圈，随意一瞟就见到里面很多的玩，随意摆在一旁的飞机、汽车模型、还有各她都喊不上名字的玩。被妈妈哄着的聪聪像是小王一样，明明拥有了那么多，但依旧不满足。

这般大的男孩正是淘气的时候，许婧平日里他，此刻闹起来简直要收不了场。许婧在旁边看得有些尴尬，声训斥几句，聪聪一都不怕，还坐在地上嚎。许婧再骂也不是，哄着他到了台一，拿了一架遥控飞机。

气氛多多少少受到影响了，也许只是许婧才有这个觉，也许从很多年前气氛就不是她想象中的洽，她逃也似地去厨房饭，耳朵仍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可惜电视声音太大，什么都听不到。

许婧低哄着聪聪，他却不领情，说：“这个太小，妈妈说会买架大的。”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