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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评价截然不同,是两极化的“冷酷”或者“疯狗”。而实际上,他只是为了更好地成为首领的左右手,竭力学会了克制、冷静……揭开这层外壳,火焰般燃烧的疯狂本质从未改变过。
你不畏惧选择,但你凭什么要做他给你的选择题?
“从很久以前,我就觉得,狱寺君这一点真的非常……”
趁狱寺隼人被你说话吸引注意力的那一霎,你握紧了战术匕首,向上刺向冰绿色的眼睛。如果你瞄准他的心脏他一定不会阻止,但这个举动是意料外,他果然下意识格挡避开,很好。同时你在他的肩伤上一按,在他吃痛松开你足踝的须臾,用仅剩的力气踉踉跄跄向门口跑去。
“讨厌。我拿起手术刀,不是为了夺走任何生命的——啊!”
你甚至没能跑出三步。
不、应该说,如果让你跑掉了,那不要说十七岁的狱寺隼人了,十四岁的他都不会有和那群战斗疯子站在一起的资格。
“讨厌我吗……那也不错。”他说。
你被拦腰一抱,面对面地抱坐到他身上,湿到一塌糊涂的花缝再次与庞热之物相触,方才只是浅浅含进去半个头就很吃力,你太娇小了,而狱寺隼人已经远超过一米八。你感到他试探性地反复顶磨,似乎并不想弄伤你,缓慢地开拓顶入。
这是委托方用来招待客人的宅邸。
它坐落在索伦托半岛的悬崖高处,倘若顺着海风、茉莉和木百叶窗向内,就会看到轻薄的亚麻纱幔被缓缓吹起,像一片将落未落的云。
以及四柱床上靡艳,美丽,又般配的少年男女。
……但是好过分。
太硬了,肉贴肉的感官过于激烈,你难以承受地弓起腰,不知道别的男性是不是也这样,他烫得简直像烙铁。
又疼又舒服,还火辣辣的,酸胀得不得了……
小腹里满是饱胀的异物感,腿心不住收缩,近在咫尺的冷白胸膛激烈地起伏了一下,他被咬得“嘶”了一声,吻着你的侧脸开始动作。
“不……不要!”
本以为他已经进来得差不多的你吓到了。
原来狱寺隼人最多进了三分之一,只是浅浅抽插着让你适应,现在才逐渐深入。指尖推着发烫的腹肌,但根本毫无作用,一直推进到某个稍稍碰触,就令你大脑一片空白的地方。
但你感觉他似乎还有很多余裕。
第一次就是女上,太可怕了。
“好深……不能再、再进……呀啊!”你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梦里都全进去了吧。呼……现在还有很大一截。”
您也知道是梦里啊?!
哪里都烫得惊人,你难受地颤抖,拼尽全力只能抬一下手,被他抓着手指一根根吻过去,又像猫科动物一样,珍惜地舔舐你小臂上已然结痂的掐痕。
就这样被握着腰,激烈地操了十几下,每一记都有水液湿淋淋地洒出来,你整个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
这时,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了什么动静。
你听见斯特凡诺的声音,他在敲你房间的门。
“……!”
你惊慌地想起身,被男孩子按住肩膀,甚至往下按了一截。姿势的变动让他插入更深,毫无预兆地,重重顶了宫口一下,电流般的凶猛快感湮没了神智——你绷紧脚背直接高潮了。
狱寺隼人想忍住的,或者想抽出来,他真的非常努力。
然而现实中被喜欢的女孩子小穴死死咬住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后腰发麻,他猝不及防地射了。
咕嘟咕嘟。
粘稠浊液在小腹里越来越满,甚至轻微鼓了起来,他竟然还不出去,那么一大截半硬地堵在里面,你感觉眼前全是泪雾,还不忘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你和忍耐着的冰绿色眼睛对视着。
出、出去啊……太胀了,好难受……
隔壁门又被敲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