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气，指尖缓缓挲了一下床单，垂眸看向怀里的女孩。

尉迟晟盯着那血渍，膛微微起伏着，像是被某难以言喻的情绪攫住了所有理智。

等等，她是真的不知自己来例假了。

她本没想着自己。

她明明来例假了，本不适合折腾，可她还是耐着给他，用那温柔得要命的方式安抚他，让他在最极端的渴望里被迫冷静下来，甚至让他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的大脑一瞬间有空白，整个人僵住，呼在间卡了一下，心顿时紊了几分。

站在她这边。

可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上面沾着的一血渍。

他的第一反应是她受伤了。

尉迟晟的指尖攥，眉心皱得更了。

他原本是带着烦躁的情绪去洗她的内，心里憋着火，又心疼又窝火，骂了她好几遍，甚至想好等她醒了要怎么教训她一顿，让她别这么随意对待自己的。

她就这么随意地丢在一边，甚至连净都不，就想着敷衍过去？她在外面能吵能闹，和人辩论得天翻地覆，可真正涉及到自己的事情，她就随便得像是本不把自己当回事。

她明明来了月经，却还是……

洗手间透来灯光下，尹鲸川的内被随手扔在一旁，布料柔，落在床单上，微微皱着。

那就只剩下一可能——

尉迟晟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极哑：“……。”

血？

他没骂完，话就卡在咙里了。

他了一气，嗓音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猛地低，看着床上熟睡的尹鲸川。

她侧着，着白皙的后背，整个毫无防备地暴在他的视线里。她呼平稳，眉安静，没有一丝异常，哪怕他之前折腾了这么久，她也没任何一不适的迹象。

她还在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灭了手机，尉迟晟垂眸随意扫了一床边，却猛地顿住了。

可就在他拧，把那条洗净的内搭在椅背上的时候，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

洗净后，他拧了，盯着那条漉漉的布料沉默了几秒，将内平展展的摊开，把它搭在椅背上晾着。

“……你他妈到底是有多能忍？”

他只是心疼得要命。

尉迟晟盯着她，目光幽，指腹轻轻过她的后颈，低声骂了一句：“……尹鲸川，你他妈……”

她本不知自己来例假了。

她到底是有多不在乎自己？

他忽然不想骂她了。

她只是在哄他，只是在照顾他的情绪，只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让他别炸。

他没吵醒她，只是沉默地拿着那条布料，起走浴室，把龙拧开，冷冲刷在掌心，带着一凉意。

尉迟晟洗得很认真，指腹一一地搓着，力克制得不像是他的格，像是在理什么易碎品，连指尖的都透着一难以言喻的温柔。

尉迟晟的结狠狠了一下，瞳孔微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收，像是有什么情绪瞬间在心炸开。

他盯着掌心的血迹，心里那烦躁越发烈。

尉迟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心忽然漏了一拍。

她不是个会忽略自己状况的人，平时对疼痛也算，但这次，她是真的没有察觉到——这只能说明，她这段时间累过了，忙到连自己的状态都没注意到。

他垂眸，指尖着那条内，力很轻，却隐隐透着克制。

冲刷着布料上的血迹，淡淡的红褪去，消失在动的里。

她的生理期来了。

但随即，他又迅速反应过来——如果是受伤，她不可能一反应都没有。她的再悍，疼痛的度再迟钝，也不至于被伤成这样却毫无察觉。

他忽然有想笑，想笑自己刚才的火焚，想笑她明明不适，却还是耐心地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连自己的难受都不让他知。

——因为来例假的人，不会脱光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