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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人……别弄那么深呀……顶得人酸死了……”
千工拔步床“吱吱呀呀”地响,床榻上一具黝黑健壮的男体压着个雪白婀娜的美人,精壮的腰臀在美人的两腿之间剧烈地上下起伏……
“咕叽咕叽”的水液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一根青筋盘虬的乌紫色性器在美人白嫩的股间若隐若现,好似在美人的牝户上凿出个鸭蛋大小的肉洞,马上要把紧窄的细缝涨破……
男人重重地耸动着腰胯,粗重的气息尽数喷在美人的颈窝里,如野兽般粗吼几声,舔了一口小耳珠喃喃说道:“不深怎么肏开里头的小嘴……乖,肏透了就好了……别夹……鸡巴要折了……”
美人无力地敞着两条玉腿,随着男人的撞击在空中来回摆动。
她推了男人几下,手腕却被男人拉到头顶交叠着摁住,腿心的软穴被粗长的肉棍子一插到底,男人那驴物塞满了她一肚子!
“啊——轻些——”
美人挺着胸脯尖叫一声,小腹让男人肏得酸胀,穴里的软肉却被阳物戳得酥酥麻麻,腿心的水液搅拌声越来越大……
这张千工拔步床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工艺甚是精致,楣板上雕着百子纳福图,床体还是朱漆髹金的,红金相称,富丽华贵!这样绚丽华美的千工拔步床价值连城,当今首辅最得宠的嫡孙女才能得一个陪嫁。
这床还是徐弘川在两人成亲半年前命几十个工匠赶制出来的,自打二人成亲以后,每晚一入夜,这床就暧昧地叫个不停,一响就是两三个时辰!
“呜呜……”
溶月被小山一样的男人罩在身子底下,身子被撞得剧烈耸动,棚顶的缠枝莲雕花在她眼前上上下下地晃。
男人越肏越快,那莲花便重了影,轮廓越来越模糊……
她快被男人肏穿了肚子,可穴里的软肉又被他侍弄得舒坦,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顺着穴口流到腿根上。
“早上才弄了一回……啊……浑人……好重……呜呜呜……”
她一双美目湿漉漉的,好像刚哭过,又好似欢愉到极致,娇嗔地盯着悬在她上方的俊脸。
两人成亲也有三月有余,几乎是夜夜春宵!
天色一暗下来这个色胚就把她压在榻上肏干,除了她月信那几日,没有一日肯放过她!
有时早晨还是被他肏醒的,她几乎是日日到太阳晒屁股才起身,臊也臊死了!
不管她撂脸子还是可怜兮兮地求饶,那浑人都不肯住手,只掰开她的两条腿就顶进来肏弄,非要肏得她死去活来的才满意,那尺寸骇人的孽根快把她的腿心捅成了筛子!
她要是真的变了脸,那色胚就蹭着她哼哼唧唧地求她,跟个小狗似的,说他过去忍得辛苦,活活憋了三年多呢,就可怜可怜他吧……
每到这时,溶月就心软了!她也没想到,两人分开那两年中,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她心里头又是震惊又是狂喜。
重逢后那一年多的时间里,两人不在一处,自然不能像在青州时那般日日肌肤相亲。
这么一算,血气方刚的男人吃了三年素,确实是给憋得狠了。
“啊——”
溶月仰头尖叫一声,含在眼眶里的水雾化成一颗泪珠从眼角滑下。